但两害相较取其轻。

其实以过去中国队的那些“前科”来说，这些记者们想的也没错。

球场上，助理教练李志飞和其他教练们正在带着球员们行。

要知这么可能会让队友们认为他张了。

那些球员，在俱乐发挥的好好的，一到国家队就突然不会踢球了一样。

“认真！不认真的，到时候比赛中受了伤自认倒霉啊！活该！”

姚华升说得对，任何人胡莱的境，都会张，甚至他们中很多人表现恐怕还不如胡莱呢。

他已经打开了手里的玻璃瓶，把里面的白挖来，仔细端详着。

就……有和他们所想象的不太一样。

※※※

在他们的想象中，这是中国队十二赛的最后一场比赛，是决定生死的一场比赛。再加上胡莱在赛前还搅起了这么大的风波，中国队的球员们这个时候肯定是人心惶惶的，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在训练和接下来的比赛中。

这改变是随着施无垠成为球队主教练，并且把许多年轻球员招来开始发生的。

为什么要躲在厕所里用这个？

这其实已经是很悲观的想法了。

有人望着场下正在的中国球员们，长叹一声：“希望他们真的可以从中学会一些东西，那也算是好结果了……”

年轻人来，带来了新鲜血，也给这支球队带来了一些此前所欠缺的东西。

果然在他厕所之前，林致远就故意大声问：“胡莱你张了？”

胡莱瞪了他一：“没听到吗？认真！”

厕所里的胡莱其实知队友们会怎么议论自己，他也知在赛前表现张情绪，似乎会对他的个人形象带来一些负面效果……

和在如此关键的一场比赛前张比起来，死铁直男竟然会在赛前往自己脸上抹香香恐怕对他的风评会更糟糕……

他曾经用过这玩意儿的试用装，去学校里装了一次，效果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