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小这样温柔的人，当一辈的，就已经是上天的恩德了。

“哎，贺穆清，你别把那些个脏事在小面前胡讲。”

贺穆清早就料到了会是这么一番话。

贺穆清听了这话，连一丝惊讶都从未有过，只是嘴角扬了扬，一个自嘲的讽笑来，嘴上却低声应：“是错了，请小责罚。”

九叔也并无坏心，他只是真心实意地关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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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又笑：“我顾家的情况，还没糟糕到需要让一个少年英勇献。”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啦！

她话音没落下多久，九叔就也上了车，车中三人忽然就禁了声，让九叔不明所以。

僻静的院中，此时并没有什么人，只有九叔和贺穆清站在假山之前，九叔侧过来看他，昏暗之中他蹙着眉，“你是有副好模样，可份是绝不上小的，若是你动了什么歪心思，那这顾宅中便容不下你。”

“我现在还不知你心，但有些丑话我需得与你讲在前。”

他最是厌恶有人碰他的，最是恶心有人因他这张脸而接近他，更何况……他还是一个没了的阉人，怎么可能会起什么“歪心思”呢？

从安忽然开，稍带着斥责的吻，也不知是觉得太监脏，还是太监玩年轻男这件事脏，亦或是二者都有。

总归都是为了小就是了。

这么一打岔，贺穆清自荐送给陈顺那件事儿就翻过了篇，顾和以拍了拍从安的手，“从安太张了，这事儿说说也没什么的。”

他心里立刻打上了鼓，今天在车中就觉到九叔似是不喜自己，这个时候单独叫了自己，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几乎都能猜到九叔要与他说些什么。

况且陈大人……她想到陈顺那张瞧着温温的脸来，就算是怪气不好相些个，怎么着也不至于喜玩漂亮的男吧？

贺穆清正想给自己找些事情，忽然听到九叔唤了自己的名字。

觉得自己那猜测简直是荒谬可笑。

于是他压着嗓低声：“九叔请放心，小心善救命，激涕零却无以为报，只想安安稳稳在宅中当一小，绝无半他心。”

了上的布棉衣，他默默地跟在九叔的后。

……

回了顾宅，天已有些渐晚了，宅中已经燃起了几盏吊灯。

缓了缓神，他才低声：“有不少……太监，似乎都喜玩年轻的男。”说这话时，他垂下了，掩去了底的恨意，他就险些受了辱。

这些贺穆清全都能看得明白，也并不在意九叔对他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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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神情确实真挚，并无虚假，九叔这才了，满意地轻声应了一下，他将目光扫过了贺穆清那灰黑的下人制式棉服，“小既然要你在外时陪同，那穿成这样着实差了些，明日一早我会找人给你量了尺寸，去买几成衣回来。”

他还真不是那自不量力的人，相反，他极有自知之明。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