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太后虽然不舍，却也由了她接过手里的血燕，福心里松了一气，又观太后面稍缓，方才斟酌：

太后，喟叹：“只有你才知我的这些苦啊，你继续说。”

“婢人轻，不敢擅自揣度皇上的心思，只是太后问起，婢就斗胆胡的说几句。想皇上尚在幼时即是个极有主见的人，当年不过一方砚台，就让太傅大人认定皇上必定是君王之质，才有了后来的死心扶持追随。只是，这有主见多数时候是好事，可有时候却显得难以听别人的意见，这一，太后亦是知的，否则这些年来也不会常有烦思了。”

是放了他们自由，想来这一我还是得到的。”

悲亦哭，喜亦泣，初时为了与思聿可能的分离让我悲苦莫名，只有苦涩的泪不停的洗刷，此刻听到思聿这番字字金玉的告白，我的泪却是更加如珠帘初断，再也控制不住坠落的势，只是这泪不同方才，颗颗甜，滴滴珍贵。

没有人理会这个可怜的女哀求，只有一屋跪在地上簇簇发抖脸雪白的女，就连平日里素来疼她的福姑姑也默然立在一旁不作声，两个冷着脸的太监得屋来，拖着嘴角溢血脸亦被毁的女去，只余了渐行渐远的哀求声，直到再也听不见。

“可是……”

福没有即答，只是接过太后手里的血燕，：“虽是天气炎，到底是凉，太后如今可是比不得从前了，自个儿的只有自个儿疼，太后莫要贪这杯，一会儿闹腹疼，白心疼了婢，又不能替了太后受罪，何苦来？”

“好了，别哭了，再哭我这心都揪起来了。你看，这天也暗下来了，咱们一路上颠簸，着实累了，不若先休息一番，养好神，我带你去看天堂杭州的曼妙风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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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再可是了，你只消明白，比起这世间万般诱惑，我唯一绝不了的只是你的柔情，我唯一断不了，只是与你相守一生的夙愿，余者，一切可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