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手指

注意到舟楠的手很好看，是在同居第四天的放学后。

舟楠这天没在看电视。

羽霜回到家时，他正窝在沙发上，面朝沙发背睡得正香。

也不知是沙发太小，还是他个人习惯，他睡觉的时候把自己窝成了一颗球，膝盖抵着xiong口，手臂环抱住自己，像一ju尚未娩chu的婴胎。

连mao毯hua落在地都未曾察觉。

mao毯掉在地上脏了，洗起来可是很麻烦的。羽霜一边哀怨想着，一边上前拾起mao毯，就往舟楠的shen上盖。

她始终没有遮掩自己的动静，以为他睡得正熟，却不曾想少年会忽然翻shen，捉住她的手腕。

他的力度不小。羽霜的手指松开，mao毯落在他shen上，比落针的声响还轻。

舟楠没有立刻松手，而是携着刚睡醒的懵懂，抬yan看她。

他的刘海有些长，凌luan地遮住眉yan，整个人看起来颓丧又病弱。

腕间手指细hua如笔尖，使力将画布戳到微陷。有了她这块画布对比作衬，羽霜才得以确认——

舟楠的pi肤是极白的。

指尖虽冰凉，但在她腕上停滞片刻，恰似幽蓝冷焰，看着清寂，却悄然灼遍四肢。

——他的手指真好看，像是成年人的手、弹钢琴的手。

明明只是被他抓住了手腕，她却开始幻想更多了。

这样的手如果用来摸她的bi1，在她shenti里进chu，又或是cha在里面屈指上勾的话……

隐秘的燥动爬上来，校服裙下的tui心夹jin了。tui间的yindi开始tiao动。内ku从两侧hua进rou壑，劣质布料被rouchun挤过来压过去，rou搓成细绳卡在xuefeng中。一泡yin水浇上来，布条一整gen糊在xue口，黏腻腻的。

——舟楠，我的内ku卡dang了，能不能用你的手指，帮我勾chu来呀？

羽霜多想这么说。可她张开双chun话到嘴边，对上舟楠的目光，却一个字也蹦不chu来。

太远了。

远到她说不chu渴望。

舟楠对视线很mingan。怔愣过后困倦从眸中散去，他立刻略带歉意地松手，rou开惺忪的yanpi。

“羽霜……你回来了。”

他弱弱说着，艰难支起薄片般的shenti。

“对不起啊，有抓疼你吗？”

他重新伸chu手，却在chu2到羽霜的前一刻猝然停滞。

未经允许随意chu2碰一名异xing，在舟楠的观念里，实在算不上礼貌。

为什么不碰呢？羽霜有些懊恼：“我没事。”

她垂眸看着他的手指。

从前些天她就发现了。无论何时，舟楠的手总是懒洋洋地窝在袖guan里，留下一小截空dangdang的衣袖，像幽灵般一晃一晃。

她鲜少见到他的手指lou在外面，只偶尔需要用到的时候，会稍稍钻chu来一些，用完又立刻缩回去。

像寄居蟹，又像han羞草。

怪好玩的。

可无论是抓握着刀柄、她的手腕，亦或是什么都不抓，悬空停在那里，他的手指都像艺术品。

毕竟，艺术品就是怎样摆放都好看的。

羽霜对艺术品从不敬畏。

她反而更想亵渎。

至于说不chu的那些渴望，她直接zuo就行了。

＊

舟楠的睡眠一向很浅。

几天的同居生活，他们jiaoliu甚少。虽不算熟悉彼此，但舟楠能笃定自己通过观察得来的结论——羽霜的睡眠质量与自己是两个极端。

但这个夜晚有点特殊。

突兀地，卧室方向传来掀帘的动静。

——羽霜的房间与客厅之间没有门，而是用一片长布帘隔挡。

她从房间里踱步chu来。

舟楠没有睁yan，但听得chu她的步伐迟滞缓慢，双tui仿佛被久睡滞郁的上shen压得不堪重负。

他的呼xi重了几分，qiang行往yanpiguan上无形的铅。

她这是zuo什么？梦游？起夜？对他下手？

然而都不是，脚步声渐渐朝远chu1去了。

动静暂歇，舟楠偷偷回tou望了一yan。几米开外，少女正蹲下shen，打开冰箱将手探进去。

冰箱的光照在她困倦的侧脸上。再往下，圆run的肩膀luolou在外。肩带……

肩带不在本应在的位置。

舟楠呼xi一jin，收回目光闭yan装睡。

她的睡裙几乎hua落到了腰bu。

刚才lou在外面的，又白又大的，随着她前倾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是……

他不敢继续回忆。

静室中，突兀响起拉环打开的咔哒声，汽水冒泡的声音。随即是少女吞咽的咕嘟声，和他自己的呼xi声。

冰箱的光亮很快暗下去。

她回来了，ma上要经过他shen边。

脚步声近了，又近了。

她分明还没走远。可忽然间，舟楠便只能听见自己的呼xi声了。

羽霜停在了沙发边。

——她拉过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