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每次手指搓洗这时，兄妹二人都莫名面红耳赤，心加速，呼急促。

把人放下之后，林恪才发现自己沾了一手的血，霎时吓得脸发白，忙把林窈娘摇醒，又对她全上下仔细检查，这才发现林窈娘后裙上的大片血迹。

等林窈娘哭累了，她已忘记自己为何而哭，竟在林恪怀里睡着了。

受伤血会疼，窈娘受了一会，轻轻摇：“哥哥，不疼。”

且说林恪看见妹妹血不止，心里把各缘由都想了一遍，回忆起自己今日为妹妹洗澡时是有些太激烈了，因此以为自己把这地儿搓坏了。

等到白裙儿脱下，林窈娘细白的双和她那不生发的饱满，兄妹二人都大惊失。

林恪更加担心，从小到大，林窈娘洗澡穿衣都是他伺候的，特别是这地方，他再熟悉不过。

林恪见妹妹那如儿一般的地方沾了染鲜红血迹，自然以为这受了重伤，拧了眉问：“窈娘这里可疼？”

，哄不住人就用那双大掌一下下拍着林窈娘的背，恨不得化成林窈娘的，替她说来。

而窈娘也是被亲哥哥搓的浑发，泡在浴桶里，大张着儿，被哥哥两指来去，必是要等到哥哥把那里的胀不堪，手指在中摸到与不同的腻才能罢休。

他叫窈娘躺了下去，哄着张人儿曲张开，举起油灯，伸大手轻轻分开那，手指在其中仔细摸索检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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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二人与世隔绝，从未见过这场面，自然不知是怎么回事。

特别是去年开始，为窈娘洗澡，窈娘都会央求着他更长久的清洗这里，用他带茧的手指抚搓。

每每为窈娘洗澡他糙的手指碰到这，窈娘都扭着细腰皱眉掐住他肩膀咿咿呀呀似疼似哼的叫个不停。

林窈娘也想起自己为什么哭了，乖乖合着哥哥的检查。

林恪慌了神，把林窈娘抱在怀里，脱了她的裙就要查看伤势。

兄妹二人因无人教授男女之别，所以完全不懂避嫌，摸摸索索着竟是了事。

特别是林恪，也搞不清楚自己下面与妹妹不一样的地方为什么的如铁一般，异常。

他起初疑惑，问窈娘到底怎么了，窈娘却说不个所以然，只说哥哥手指碰到那里，她就想扭想叫，又有些喜，因此林恪一年年清洗这都越发的轻柔仔细。

林恪哭笑不得，小心翼翼抱着她的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