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芸桦只字未提常智博是为了薛芃将来升职的前途着想，怕自己的案底会连累她，只说：“哎，就是格不合呗，还能为什么，你常叔在里面待了几年，格也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也是，一个人独久了，很多想法都变了，大家都觉得有勉，坐下来一商量，还是好聚好散吧。反正咱两家以后还是朋友。”

张芸桦：“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你还小，就算让你看见了，你也不会往心里去。不过你爸爸记录的事件的确都发生过，那时候因为和污染理的问题，有的厂违规作，很早就被取缔了，有的被勒令修复，还有的搬江城。不过这些厂给湖、土壤还有很多农作留下的污染问题，就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了，起码还要几十年才可以慢慢修复，而且就算修复的再好，也变不回原来的样。”

薛益东去世时，薛芃刚上小学，相隔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年，当薛芃翻到九年前薛益东的最后一篇笔记，发现日期正是他去世前的半个月，最后一页纸只写了一半，仿佛才开始讲述一件事，就突然停笔了，最后停下的地方连句号都没有。

“好，你也早休息。”张芸桦应了声，随即话锋一转，又：“对了，有个事，白天吃饭的时候忘了和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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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薛芃看的一知半解，琢磨了许久也没搞清楚，便将电话打给张芸桦。

“你常叔叔，打算搬去，我们的事就这么算了。”

张芸桦：“好，晚安。”

薛芃安静了几秒，说：“既然您和常叔叔都决定了，我也支持，那早睡吧，晚安。”

得自己就是在大海捞针，漫无目的，但是一转，又投到这些笔记当中，渐渐地也忘记最初翻找的目的。

同一个晚上，陆俨也是早早从市局回到单宿舍，但他却没有沉迷案情思考，一回家就换了穿旧的居家服，起袖，给屋来了个彻底的大扫除。

薛芃“哦”了一声，本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些都是父辈的事，她一个晚辈不好刨问底，更不能行撮合。而且张芸桦和常智博都这个年纪了，两人都理，考虑问题一直都很周到，必然是把所有事情都想明白了才决定。

“什么事？”

这单宿舍原本是两室一厅，但两间内室面积相差有大，大的那间陆俨用来当卧室和工作间，小的

至于为什么分开，可能真像张芸桦说的那样是格不合，也可能是其它不便对人讲的理由，但那些都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

利研究是张芸桦的专业，正好薛芃对此也兴趣，问题一个接一个，母女俩一说上话就忘了时间，等到反应过来，已经快到夜，薛芃还有意犹未尽，毕竟已经许多年没有和张芸桦聊过这么长时间了。

“哦，是这样的，我看爸爸写的最后一篇笔记，刚好提到污和土壤污染，还有一些理后的样本检验。据这些记录来看，江城南区应该发生过几次突发环境污染事故。可我怎么一印象都没有。”

薛芃看了时间，说：“都要凌晨了，妈，改天我再问你，我先把我想知的问题整理来，您今天早睡吧。”

电话接通了，薛芃很快问：“妈，你还记不记得，爸爸生前留下的那些笔记？”

薛芃一愣，下意识问：“为什么？”

张芸桦一顿，随即应：“记得，怎么，又有什么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