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很明显愣了一下，半晌才：“不假。”

见这话题就要转向朝堂，我忙：“不急。在谈论此事之前，泽想请教王上一个问题。”

“不可。”

“泽，你是在怪我吗？怪我迫你？”

“你真的想知？”

我扭：“泽听闻汐说，王上想要见泽一面，故而泽同汐前来。如今面也见过，且又行了这事，泽应当回去了。”

“不好。”

我也想好好休养几天，但是要我同国君这个造成我现状的罪魁祸首再同榻而卧，我可不敢确定我是否真的能“好好休养”。鉴于此，我还是现在溜掉比较好。而且最好回去相府，虽然据说那太史季慕于我，但他总还是不会对我这事。

国君心情应是极好，：“怎么下床了？你现在不利索，还是回去歇着罢。”他说罢伸手要抱我，我来不及躲开，被他抱起，几步来到床边，又将我放下。

我微微一笑，“王上。”

挪至门，那帘忽然一掀，一袭明黄晃得我有些，却是国君来。荣公公没有很在他后面，想是留在了帐外。

“知了。你在这里别跑，我可不想你家国君回来找不见人就来找我麻烦。”

我见他信誓旦旦，说的轻松，不由想笑，“泽同汐第一次见面起，汐便说，王上有一事相瞒。泽今日想请教王上，汐所言可真？”

我拿起靴穿上，撑着床榻躬站起，站了一会儿，觉得可以适应了，便移到帐篷边缘去，小心扶着帐篷一步步挪动。

“泽？”

“这……泽，此事我们押后再论可好？”

“泽怎敢怪罪于王上。”我垂下睑，盖住自己中的情绪，“只是泽现在份不同以往，待在此地多有不妥。”

“泽现在还想听一遍。”

“泽虽非佛门中人，但也从来不说谎话。泽说了泽想知，自然就是真的，又怎会是虚言？”

我挑眉斜了他一，“。”

“……还是算了罢，这并非何等大事，日后再论也无不可。”

我随便应了声，等他去了，又从榻上爬了起来。

“既如此，王上可介意告诉泽是何事值得王上对泽如此相瞒？”我问这句话，心中也有些忐忑。那答案我隐约猜，然而却不敢肯定。

“也罢，我告诉你便是。”国君似乎是下

“泽有什么问题，只问便是。我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上不肯言明，泽也只好乘早离去。”我作势起，国君连忙制止。

“泽，你看着我。”国君伸手要扳过我的脸，我哪里肯，自然用力挣开。

“此非仁君所为。”我换了个姿势，趴在榻上，闭起睛，“或许太史季该死，但是太史家为我东齐付许多，当得忠心，怎能因一个太史季便株连九族？”

“我知你心里不舒服。”国君，“那日，太史季提要赏时，我多希望他要的人不是你。我以为没人会知你，结果还是让人知晓了。是我没有能力，不然怎会让那太史季得逞。泽，你若是愿意，就等我，等我将太史季的罪名坐实，好叫他连坐九族。”

“依泽的意思是——？”

国君犹豫了许久，：“其实我昨晚已经告诉你了，只不过你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