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忍，你治下的百姓更在忍。你受到的耻辱有多少，治下民众的耻辱只会更多。而现在，这所有的一切都担负在父王上。”

他哥哥轻声对他说：“这事，你不能面，”

骤然间被夺走视觉之后，他的听觉变得更加锐。

“彘儿。”夏安然打断了他的话，“用酒招待朋友，可以获得友谊，拿酒招待豺狼，只会把他们养得更壮。”

年轻的小国王微微抬，他的目光正对上攒眉踏的郅都，一字一顿：“磨利自己的刀，准备好自己的牙。”

小豆丁的手掌猛然间一，他看向夏安然的视线带着些不敢置信，然后他瞪向了桌案上的竹简，神明灭不定，正想说话，却觉睛被人遮住了。

“彘儿，你终有一日会为君，为王，为父，你得担起所有人的期待，背负所有人的荣耀，也要扛住他们的耻辱。”

“豺狼是永远不会知足的，养了他们的望，养大了他们的野心，他们就会回过来啃咬你。”

刘荣刚被封没多久，馆陶公主应该还在观望，或者还没和栗姬闹翻，再加上刘彘年纪还小，这时候要搞政治投资未免太早。

刘彘看着他的神从困惑慢慢变得沉了起来，原本黑亮的眸也暗了下来。他低看看自己被握住的手抓，正想说话时便听他阿兄先一步开。

“那，阿兄，我们可以救下南吗？”

他哥哥声音沉甸甸的，一字一句都落在了小少年的心里。

夏安然反手住刘彻的小胖手，他一下一下着弟弟的手一边思考着。这件事谁来指向很模糊，如果是几年后那么夏安然的首要怀疑对象就是王人，但是现在情况不同。

“那……”

这次，他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那便不需再忍。”夏安然缓缓松开了遮住弟弟睛的手，让他的眸中间渐渐充暑天的耀光华，“但你要记住，刀落下，是

刘彻不需要问，夏安然就明白他想要知什么。

用他们的为引，利用他的小弟来针对他们的哥哥。

“彘儿，只要我们男儿郎不够，我们的女眷就会受苦。”

“心字上一把刀，在那之前再痛也要忍。”

“在那之前好完全准备，等有能力一击致命时将他咬杀。”

郅都已经踏，他无声地冲着夏安然作揖，目光却如烈焰燃烧般炽，然而小少年微微偏过有些沮丧地说：“彘儿不喜忍，而且忍无可忍怎么办？”

所以……是梁王？

“彘儿听话，这事，你必须当什么都不知。”

夏安然觉到自己的手心慢慢变得漉漉，被他抱在怀里的小也开始无声地颤抖，“真的，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彘儿不想南去，去年明明已经有个去了……”

刘彘沉默了下：“好，彘儿听话。”

他不擅长揣测人心，也不知该不该告诉弟弟这其中的谋。

夏安然的掌心被长长的睫扇过，小少年低落的声音传了过来：“那要忍多久呀？”

“能忍多久，就忍多久。”

。

“彘儿”夏安然缓缓说，他声音有些涩：“这封信，你就当没看到过吧。”

但是好像也有哪儿说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