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说：＂我向来对人过目不忘，我几乎可以确定，七夕前后的杜公，是不同的两个人。我想，兴许是两只狐狸妖都跑了，所以杜公才会变回原来的模样吧。＂

雪倚着房间的栏杆看夜景，容永静静坐在一旁。

雪与殷嬷嬷还另外谈好一个条件，就是殷嬷嬷不得再提要找有钱的寻芳客竞价，来为雪梳拢的事。

＂为何见他？＂容永随问，其实他已知答案。

凌风的父母惜颜面，原是打算隐瞒凌风被刺后，再度变回痴呆公的消息，但纸包不住火，自然会有好事者把事情传开，而且传得很快。

＂是真是假，亲自上门一趟，看看便知。＂容永说。

司雷语毕，随即移形离开。

准亲家在八月初七就听到凌风变回痴之事，怕夜长梦多，非常果断，当日便火速来到杜府把婚事退了，凌风的父母只得摸着鼻歉，接受退婚。

＂容哥，我曾经见

＂其实，我在八月初四那一日有去杜府求见过杜公。＂雪说。

＂以前我曾听过一个关于杜公的传闻，据传真正的杜公早已过世，杜公之所以会清醒，其实是有一只狐狸妖附在他的上。我最初遇见的杜公，其实就是那一只狐狸妖。但那只狐狸妖跑了，所以我后来见到的杜公，才又是另外一只狐狸妖。我会去见他，只是想确定那时的杜公，是否还是我最初遇见的那一只狐狸妖。＂雪说。

容永笑了一声，又问：＂那你确定了？＂

所以，不但宋世辉了大牢，连他的父亲也因杜凌风遭刺一案，成了官差一再审问的嫌犯。

看着看着，雪轻轻叹了一气，说：＂杜公变回痴呆的样，不知是真是假？＂

又说：＂你毁了杜凌风的躯壳也好，此举算帮了我一个大忙，今后这个痴呆公，应该可以让殷雪彻底断念，不再纠缠，让我可以回天界忙其他的工作。但是，业尘，你不明白血咒的恶果，念我们过去也算兄弟一场，听我一句话，你与千之间此世的姻缘是非成就不可，拿着那一笔钱财，尽速离开此地，与她成亲，好好生儿育女吧。＂

雪虽是恢复了自由之，但她暂时没有离开的打算，也没有动用杜家送来的那一笔钱。她与殷嬷嬷谈妥分帐的方式，仍留在绮云阁弹唱维生。

秋去冬来，时间又过了两个月，杜凌风在这两个月以来，再度成为秦淮一带的门话题。

至于砍杀凌风的刺客，杜府上下都直指应是杜世辉的父母下的手，因为杜父曾当着官差还有家里下人的面，说凌风不肯救宋世辉，很快就会有报应。

容永在杜凌风与雪不再往来之后，杜家就止付他的薪饷。但殷嬷嬷已经很仰赖容永摆平醉客恶客的能力。容永愿意随着雪留下来，殷嬷嬷自是非常乐意，容永其实也不缺杜家供的薪饷，打从他来到绮云阁之后，宾客打赏给他的金银与珍宝，已经够他吃住好几年。

＂也许吧。＂容永说。

听说八月初五一早，杜凌风的丫环月芽去主人的卧房，准备打扫，竟发现杜凌风人躺在地上，肚被一个大窟窿，血满地，虽然命是被救了回来，心脏会，鼻会呼，但是整个人又变成过去那痴呆的模样。

雪在不同的宾客中一再听见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