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掏两块掌大小的半透明薄：“这是红外辐应薄。你可以检查一下。这个厚度与质量下，就算它是爆炸，也不会对你造成真的损伤。我们将它贴在额，然后……”他随手捡起地面上的一把训练用枪，“以红外线模拟枪对……”

博尔术所说的弹也是一常见训练弹。这弹的内芯是一个细小的钢，弹则是无数缓冲的碳纤维。耐温的碳纤维可以抵御爆炸产生的温。而柔的碳纤维则可以收掉分的冲击力，保证外装甲瞬间受到的力量降低一个可接受的范围。

对于竞赛武者来说，来规则内寻找最优解正是他们的“长”。

场边的无人机飞来，悬浮在场地中央，同时其他武者缓慢后退，给两人让位置。无人机下吊着一排大灯。一盏盏红灯被依次亮。

“倒计时，5……4……3……2……1！go！”

尤基一瞬间失去了听觉。他觉自己后有灼痛。等他回复知觉的时候，他就看见博尔术抓住罗伯特的一只手，将他提起，然后手枪抵住罗伯特的额，连续开枪。

在“只分下不决生死”的前提下，枪炮武者比武，就会换上非杀伤弹。这些弹要么更轻，要么更，要么更慢。可能对自然人来说，这些“比武用非杀伤弹”依旧是挨着就死着就亡，但是赛博人武者各个披外装甲。对他们而言的“杀伤”弹，对自然人来说就更接近“反材弹”了。

尤基低声：“闻……，什么叫‘不公平’？”

每一发都好像打在武馆武者的心脏之上。

在红灯变绿的瞬间，爆风涌起。

九发弹，九声枪响，九枚弹壳落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这枪只能容下九发弹。刚才每一颗弹都是我在你面前压弹匣，没有混致命的实弹。你可以检查之后再还给我。”罗伯特小心的说：“只比枪术。不是用弹完成的攻击不决定胜负。你可以行躲闪。由于不决生死，所以若有一方死亡，则另一方判负。”

“或许如此。”罗伯特指了指周围：“可还请阁下看看。在场的武者里，还有尚未将改造率拉满的人。若是落空的弹到他们……为你打听消息的人力就少了啊。”

“红外线比弹快太多了。”原闻人短促的解释：“对能躲弹的武者来说，将弹替换成红外线，就是剥夺了他们反应速度的优势。”

罗伯特沉默的片刻，然后取两把仿古手枪，退里面的弹匣，倾倒里面的实弹。弹如同落珠般散了一地。罗伯特当着博尔术的面，将钢芯碳纤维弹一颗颗的压弹匣。接着，他将两把枪轻轻抛给博尔术。

而反应速度更快的武者，可以很轻易的躲避这些来的弹。

“但我不会答应的。”博尔术：“你们正式比赛，也不会使用红外线枪吧？钢芯纤维弹弹，这是我的底线。”

他在看到博尔术的时候，就意识到对方是偏向速度的武者。

——至少这件事与天猛的目标相合……所以暂时隐藏自己的本质，不要引来庇护者……

神武不杀’么……”博尔术语气扭曲。刚才那段话让他很不痛快。但他努力克制自己。

而既然对方是速度型的武者，那非杀伤弹的速度就是个缺陷。对方比他更擅长躲避超音速的弹。因此，罗伯特会要求使用红外线枪。这样的话，至少就一步压制对方的躲闪优势了。

他盯着罗伯特：“说个比法……”

罗伯特知，纯以外功技术而论，自己还要胜过许多江湖人。但是自己缺乏生死一线搏杀的经历。不是说“不敢”，而是“不曾经历过”，所以他不知自己在面对生死一瞬时会产生怎样的神压力。这“未知”让他无法预判自己。而对方绝对是杀人累累、于生死边缘游走的。所以，他必须将比试限制在“只分胜负”上。

博尔术扔下枪，抬起还在冒白烟的胎，：“下一个是谁？”

博尔术冷笑：“随意。”

“别耍！”博尔术提了音量，“这个对我不公平。”

罗伯特：“考量到围观人群，这个方法很安全。”

博尔术不耐烦：“换一个。”

何止是“不用”。现代的残奥会，甚至还有专门的“躲弹”项目。这项目更不可能使用红外线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