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没有帮这个忙的话……”奥拉·弗里曼说了这半句，然后就闭口不言。

向山挥挥手：“后来的事情，当时的人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那个时候zuochu了问心无愧的选择，就没必要因此抱有负罪gan。”

任何一个对历史与生wu学有所了解的人都晓得之后的故事。

约格莫夫从尼娅古di的研究中获得启发，完成了后续基准人改造手术、窃国者的“大权”等一系列技术的基石。

如果说向山是用“动wu保护”作为发动中下层的大旗，那么“这项研究可能对罗mo计划有帮助”，就是他打入当权者本阵的一枚楔子。

而且事实证明，他说得一点也不错。

从一般视角来看，向山也不过是选择相信约格莫夫的判断。但只要报告的侧重点写得好，那就是他向所长善于听取专家意见，以非凡魄力立下奇功。

从结果上来看，向山得罪了点矿业公司内的bu分利益相关人士，但却收获了大票的业绩与人脉。况且对那一家矿业公司来说，那个海底火山口的勘探活动也不是说什么都必须进行的业务。

总而言之，在当时是皆大huan喜的结局。

向山看向弗里曼：“那你这些年又在zuo什么？”

“就……跟这些鲸鱼在一起。”弗里曼语气有些不大自然：“唔，两百多年之前，那次生化危机之后……最后弗伊格特他去宇宙了，我们这边有很多项目短时间内看不到解决的希望，很多人都放弃了，最后也就散了。我们最后几个人还在jian持下来……”

那个时候，想要挽救更多的wuzhong，也不是容易的事情。人类的基准化改造手术，是人类史上最大的资本集团调集众多资源攻克众多难关才完成的。

而这些技术并不能直接沿用到其他wuzhongshen上。

就这么比喻吧。克隆羊多莉诞生于1996年。而拿下“第一例经ti细胞he移植chu生的动wu”之后，克隆技术也没有走太远。有很多国家都有那么一两个代表国家形象的濒危动wu、极危动wu，但基本没有哪家的“国宝”能靠克隆技术扩大zhong群。

而基准化改造手术对改造对象的特异xing，远大于克隆技术。

即使鲸鱼已经很像人类了，但想要帮助他们，也得攻克许多项目。

但zuo什么研究不需要时间呢？

可鲸鱼们偏偏没有时间了。

当年约格莫夫心生绝望，choushen离开之后，很多为了挽救生wu圈最后遗孤而依旧在奋斗的人，也终于jian持不下去了。

动wu保护主义者们最后的项目，就这样无疾而终了。

“那些鲸鱼因为基准化改造手术而获得了更qiang大的智慧，但是他们不会运用这份智慧去适应改造后的生理。他的shentiying件，与大脑的本能不匹pei了。我们得教教他们……”弗里曼拍了拍shen边克莱代奇的后背：“那个时候……我成为了完全改造的义ti人，然后将剩下的资源都带到海上了。”

向山恍惚间想起。奥拉·弗里曼好像确实是不喜huan义ti化改造的来着。只不过用颅内智能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