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我和朋友约好了。”沈奕连忙拒绝。

谌明霁整个人被渴望和孤寂拉扯中，沉浸在无望的幻想之中，知他的闹钟响起，才起将照片放屉锁住。

四楼上一片空旷，墙上连腻都没刷，全是泥糊的，开学之前，谌明霁想学校打了申请，他爸给学校捐了钱，让他利用这一层楼。

“好，拜拜。”告别后，沈奕也不回的走上楼。

沈奕正要拒绝，却想起柳之舟的话，‘他只认识我’，又答应。

“上去吧，我看着你上去。”谌明霁笑着开。

得到想要的答案，谌明霁这才问：“你要和我一起去吃午饭吗，霏霏？”

谌明霁走到沙发躺下，他的肤白，沈奕虽然没有用力，但她常年习武，手上带着茧，谌明霁脸上留了淡淡的印。

寻真楼上有一空了很多年的楼，楼下是音乐教室和舞蹈教室，还有术生的画室。

‘霏霏’两个字，他在尖转了又转，说得缠绵悱恻。

两人的关系不断拉近，放学时，谌明霁主动提送沈奕回家。

谌明霁摸钥匙，打开四楼的门。

他每一寸的肤都渴望那个人，被她碰过的地方好像过电一样酥酥麻麻，酥麻之后，是无尽的空虚，是失去的恐慌，不幸的其他，却只能空望着，空待着下一次，或许下一次就是它了。

谌明霁这才转离开。

午饭时，沈奕和柳之舟说了这件事，柳之舟说因为谌明霁没有来军训，前段时间也没有来上课，所有人都已经到了朋友，只有谌明霁，只认识她一个人。

谌明霁明亮的睛一下就暗了下来：“那好吧。”他失落的转。

沈奕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

将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妈妈，我回来了。”沈奕喊着，她跑到台上冲着楼下的黑影挥了挥手。

沈奕的脸‘唰’一下变得通红，明明家里人都这么叫她，怎么谌明霁就能将这两个字说的这么黏糊。

他摸早就准备好的拍立得，对着沈奕留下的红印拍了张照片，还有她抚摸过的发。

沈奕大以为然，原来是这样。

一分钟、两分钟……半个小时一晃而过，谌明霁开始不满足，从前只是远远地看沈奕一，跟踪她回家，踩她过的路……他就开心到不行，整个人好像喝醉了一样，轻飘飘的，梦里全是沈奕的味裹着他，是他整个人。

一个多月的时间，已经大变样了，没有装修，却打扫的净净，中间放了一架钢琴，窗面向学校的后山树林，旁边放了一桌椅，和一架天文望远镜，拉开钢琴后的帘，还有一真。

如今两人明明更近了，他却变得不满足，他开始嫉妒，嫉妒沈奕的师兄弟，她的朋友，她们可以一起长大，可以在光下大声呼喊那个对他而言意味重大的名字，他却只能在黑暗中呢喃，他甚至嫉妒自己，明明都是她，为什么沈奕只碰了一下他的脸，他的发？为什么？

很快，两人停在沈奕家楼下。

拍立得上，几乎看不清那一红，谌明霁却将照片盖在脸上，一气，他用手抚摸着沈奕碰过的地方，妄图通过这方式，完成两人之间的碰撞，想要跨越时间和空间，碰到那一早就消失不见的肌肤，留住他温的温度……

给你带布丁。”

一整个下午，沈奕在每节课的下课铃响之后，都会来到谌明霁的课桌旁边，来亮谌明霁中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