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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要掉不掉的挂在身上。
鲜血从红色的鞭痕慢慢渗出,有些顺沿皮肤肌理缓缓流下,没入中裤。
额头密布细小汗珠,划入眼睛使其难以睁开。
束发在刚才的施刑中早已散乱,随着垂头遮住从左耳根横贯右颈的红痕。
「哈…好痛……」
「……师兄………师姐……」
后背有东西在抚摸,但是他除了颤抖什么也做不到。
那是一双长满老茧的手,茧子抚过柔韧的腰肢,带起阵阵战栗。
一手试探向前,刮过渗血的伤口,目标是中裤下的某处。
一手从大腿衣物破损处探入,揉捏挺翘臀部,如把玩面团般,来来回回,抓握揉捏爱不释手。
感觉到下巴被粗糙的硬物挑起,上面的剌哄哄软刺扎得叶沐星生疼。
“公子,怎么不狂了?啊?”
没管络腮胡在做什么,长胡子用鞭子拍拍叶沐星的脸,重点照顾被抽到的耳后。
“一口一个放人,当爷爷抓人那么轻松的?”
“你不是狂吗?来啊,把爷爷揍趴下,呸,那是爷爷让你,要不就你这细胳膊细腿儿哪能……………!!”
长胡子还沉浸在把这个曾经痛扁自己一顿的人狠狠收拾后的喜悦里,突然被什么东西戳了肚子,低头一看,是一根长相凶悍可颜色白净如玉的棍子,顶端盈盈吐出水滴,还在另一只手的揉搓下,摇晃胀大,慢慢挺直。
“!!!”
“嗬呃………嗬…”
叶沐星根本顾不上前面的人叽叽喳喳在说什么,刚才在后背兴风作浪的手,已经握住自己的小兄弟,兴味盎然地揉搓。
时而揉捏卵蛋,时而握住茎身上下撸动,又或扣挖马眼,揉搓龟头。
双手一前一后配合,性器不受控制的,颤悠悠抬起了头,前端断续流出晶莹的液体。
“阿……”
身体的苦痛和下体的快感交叠袭来,叶沐星想不明白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
大脑仍旧处于宕机状态,只身子被迫随着络腮胡的动作前后摇动。
络腮胡将叶沐星性器撸动至抬头后,便将中裤从臀缝处直接撕开,两条裤腿落下,掉落在地。
他生的高大,箍住叶沐星窄腰,向上一提,将叶沐星双腿打开,正正坐到他高昂的性器上。
隔着粗糙的布料,鼓胀一团来回摩擦会阴,叶沐星被擦的生疼,积聚已久的生理眼泪终于流下,半路被刚返回的路人脸舔净。
叶沐星视线渐渐凝实,狠狠盯住眼前这个刚舔舐掉自己眼泪的家伙。
路人脸见叶沐星仇恨地注视自己,玩味挑眉,转手拿出刚刚取回来的“好东西”。
“头回见你这么标志的人,脸标志身子标志,就连这里——”路人脸手指挡住络腮胡想要探入叶沐星后穴的手指,一路上划,扒拉两下已经胀起的阴茎,那上面已经泛红,“也这样标志。”
“能好好玩儿~玩儿~”
“哼…”
络腮胡在路人脸手挪开后,就一指头捅进后穴,软肉推拒着异物的入侵,不停蠕动想把指头挤出去。
里面干涩柔嫩,络腮胡指头来回扣挖,也没开拓多少。
转头拽下腰间的酒葫芦,往手上倾倒一洼,在臀部、会阴仔细涂抹,借着酒液捅进两根指头,复又来回抽插,将臀肉插得前后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