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住了自己的脑袋，这是唯一自保的动作了。

地上的草很薄，他都能听见自己脑门儿磕在草丛下面碎石上的声音。

但他没机会开，刚一抬，大锤已经一脚踹在了他上。

石盘坐着也不声，大锤大概是想看他痛哭求饶的，但他始终沉默让大锤很不，在他胳膊上掐灭了一个烟。

石闭上了双，只听大锤抡着拳砸在小上发的一声声钝响，以及从小鼻里发的闷哼声。

打死他？

石没动，扭看见外面另一辆车门打开被推下来摔在地上的小时，他轻轻叹了气，心里涌上来的那绝望已经将他整个人淹没。

着蛛丝迹再查到孟小贝上，毕竟孟小贝在那里过面。

四周很安静，只能听到北风的呼啸和小压在嗓儿里的低低呜咽。

石被大锤拽下车抡在地上的时候，他抬起，想对小说你想哭就哭呗，你这憋着的声音听着慎得慌，跟闹鬼了似的。

这个随便取的名字，用了十来年......也许二十年？或者更长？

小倒在地上缩成一团，哭得泪都将沾满泥污的脸划成了。

“你看，为了让你彻底死心，我连人证都给你带来了呢，”大锤拍拍石的肩，也下了车，过去一掌甩在了小脸上，“想跑是吧？也不想想，你能跑到哪去啊！”

大锤啐了一在地上，“就你那亲妈，她要能养你会送到我这儿？你蠢不蠢？”

这地方要是死个把人估计十天半月也很难被人发现。

“放你个！”大锤一掌甩在他脸上，“被偷了？你还能被人偷了？”

小抬瞥见石的时候，哭声突然停止了，咬着嘴不声。

“石，”秋叔摸摸他的脸，“叔对不住你了，今天你的命还能不能像当年我捡到你的时候那么大，就看你的造化了。”

看起来，秋叔为了抓到他动了不少的人力。

杀人这事儿秋叔从来都不会亲自，但大锤就说不准了。

廖三忍不住笑：“你不偷别人就阿弥陀佛了。”

车上的人都不再说话，面包车一路往北开，后面似乎还跟着一辆车，石从后面的车窗认来，后面跟着的也是秋叔的一辆面包车。

“能扛，我说了吧，这小打不服，这人留跟前儿就是个祸害，早晚会坏大事儿。”大锤的声音传了过来，石分不清这声音是从前后左右哪边传来的了。

“不哭是吧！...！”大锤又甩了她一掌，回手指着车里的石，“你不是喜怜香惜玉吗，等着看完好戏鼓掌吧！”

他不知大锤和秋叔打算怎么理自己。

北郊地广人稀，除了几个有名的大型尔夫球场，就是关澜牧场，以及一些动植养培育基地，景优，但是荒郊野地也很多。

石。

大锤恨得牙，拳得咯吱响，斜着睛看了秋叔，最终没有砸下去。

车颠簸了一阵之后停下了，廖三拉开车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