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有几只不知疲倦的知了，在扯着嗓呐喊。

作为商人，他没有理拒绝。

除了她之外，还有人发现吗？

端起茶杯时，茶早已凉透，但在夏日的夜晚，却是刚刚好。

“...柏泽川大晚上不睡觉，资本家连自己的休息时间也要用来压榨员工吗？”耳机里是一首略带悲情的歌曲，少年清透的嗓音唱了暗恋的酸涩。

在二楼可以大致看见院外手电筒的光亮，赵姿知没有犹豫，当即拿上外就跟了去。

林婉倩因为喝的有多，所以早早睡下，房间一片漆黑。

“合作愉快。”

赵姿知心里有事，一直没睡着，脆坐到台上听周晨发给她的歌曲demo。

她的房间在走廊最里面，隔是林婉倩，柏泽川倒是选了个靠近楼梯的房间。

随着音乐轻轻晃动，在看见小院里现的人时，她僵住了。

靠近楼梯的那个房间却还微微透着光。

真实到像是真的发生过。

那不像是从前过的任何梦，它无比真实。

郭书琪知吗？

这里附近什么都没有，谢哲远总不会是夜里睡不着去散步吧？

人当然选的是赵姿知，当时林婉倩也有意促成，加上后面的恋综两人很可能一同参加，不怎么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但这个男人门是要去哪里？

“合作愉快。”

“今天听了谢夫人讲的话，林总也是有些担心自己刚签约的艺人，毕竟她也是不希望再发生当年的事情了。”

烟掉在地上，被鞋底撵灭。

谢哲远在明确拒绝后，突然提要找个新人跟着他学习，这样他就签。

夏夜、少年歌声、虫鸣、星空，她的心静了下来。

“提要赵姿知你的学生，是因为她的表演天赋？”这话说，柏泽川自己都不相信。

透过木质栏杆，她可以俯瞰整座小院，凌晨的园，连虫鸣都少了几分。

凭影，她猜是谢哲远，男人遮挡得严严实实，大门时还往二楼的方向看了一。

因为柏泽川和谢哲远聊完从书房来，时间已经夜，从这里回市区又远，晚上的路也不好开，就留了三个人住一晚，第二天早上再走。

旁的人没有回答，烟上的火星一明一灭，轻吐的烟雾散开在台上。

但还有什么更好的解释吗？

一来一回间，谁都没有自己真实的想法。

只是商人另一面的多疑，让他不得不去猜是不是有可能，对方和他了同样离谱的梦。

“这好像是柏总第二次问了。”一支烟即将完，谢哲远才叼着还剩一小节的香烟轻笑地回复。

“我记得，提赵姿知这个人选的，一开始好像是林总，也是她极力推荐的。”谢哲远胳膊随意撑在栏杆上，反问：“柏总对自己旗下的每一位艺人都如此关心吗？”

他接过谢哲远递过来的香烟，但是拒绝了火，单单只是咬着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