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兰迪尔瞳孔微缩。她说什么？她究竟明白她说的话代表着什么吗？

拉想了想，倒并不是她不想以此博得对方的同情，

被污染的灵，只有一结局。

“你……经历了什么？”

如同一盆冷当空浇下，将最后一丝火星扑灭。瑟兰迪尔惊醒般地退后一步，将她从上到下，细细打量——

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而莱戈拉斯如今健康并且生机，那么也就意味着——

这个阿瓦瑞，有了一些细微的改变。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她以前的称呼都是“灰灵”，和其他灰灵没有任何不同。

这变化如海洋，常人察觉不，只有最亲近过她的人方能知晓。

一个……被污染的灵？

无可奈何？无能为力？

“你猜到了，是吗？”拉微笑着轻声开，“所以你不敢睁开看我，对吗，瑟兰迪尔？”

瑟兰迪尔牢牢盯住她的视线，几乎是下意识地问了。

拉兴致地看着灵王一系列面改变过程，他的这变化很明显地取悦了她，于是她耸了耸肩，语气变得格外轻松愉快，“大概是……被污染了？”

越好。”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在她怀-之前还是以后？她为什么不来找他？难——

最直接的大概就是她的发……曾经月光般的淡灰如今似乎了白调，看上去生机不再。她的脸不再是从前那健康的粉白，而成了一就不见天日般的苍白，好像有什么东西由内而外地吞噬着她的生命。她的睛褪去了些许空茫的淡漠，变得更幽，似乎以前里面隐藏着一恶兽，而如今已经被全然释放了来——

事实上，他应该为她的毅力而到惊讶：从没有灵可以在被污染后还能剩下一个纯洁无辜的婴儿。它们通常在母亲的腹中就会因为黑暗的侵蚀而扭曲变形，即使生了下来也是弥漫着腐臭气息的死婴。

话音刚落，他就微微蹙眉，看上去有些羞耻和懊恼，但并不想把话收回。

瑟兰迪尔缓缓睁开睛，即便是拉，在接到他那双灰的眸，以及眸里涌动的神时……也不自禁微微一愣。

离你越远越好。

这个想法从他的脑海里冒来，就如同火燎之势不可挡。他忽然就想到当年她莫名其妙的失踪，不告而别，杳无音信，让他以为她大概死在了那场战争里。即使她生下了他的孩，可那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亲近却是在十九年前，她只有可能在那一晚受……十九年？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什么时候？”灵王面无波，声音却放得极轻，见她不回答，他又重复地问了一遍，“……什么时候的事？”

他错过了什么？

瑟兰迪尔滞了几秒，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不。理来说她不是这样的灵，她的拒绝从来都是直截了当，也许会让人受伤，却并非是特意针对。她也很少会把一句话说第二遍，这看上去简直就像是——

灵王闭了闭，睫轻轻颤抖，他心里情绪翻不息，痛意从腔随着血动到了的每一个角落。他从她这番话里领悟了全，关于她拒绝的原因，她当初离去的缘由，她为什么变得如此死气沉沉，虚弱无力，为什么她把婴儿送了回来却执著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