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不懂情，不懂你，甚至不明白自己是谁。那只是一个残缺的，只会行走和生存的躯壳而已。

看来他是真的对那件事很介怀——当然她更想知的是他对此究竟忍了多久。

此刻听到他这番不着痕迹别别扭扭的自嘲和诉苦，拉忍不住轻笑声，凑过去啄了啄他致的鼻尖，蓝的眸里笑意转，“那是因为……你遇见的那个我，还不是完整的我，瑟兰迪尔——”

她里明显带着揶揄的笑意，瑟兰迪尔不由得危险地微微扬起下颔，声音愈发低了，“你还记得……很好，那么你应该也记得，你当时毫不犹豫，冷酷无情，匪夷所思地……拒绝了我。”

“怎么……昨天还不够吗？”一个慵懒而打趣的女音。

她慢慢睁开，似笑非笑地支起半边，光洁白皙的肩膀暴于日光之下，她看着灵王微妙变化的神，用手撑着半张脸作回忆状，“唔……你是指那一句……‘拉·荒谷，请与我共度余生’？”

拉看着这个金发灵，他虽然仍然保持着国王一样贵而傲慢的风度，声音低哑但并无明显起伏，仿佛就只是自然而然地提到了一件共同拥有的往事。但拉心里很清楚，这个对外总是过于凌厉和冷漠的灵对于他真正不在意的事往往都是平淡而略显嘲讽的语气，甚至能从中听一难以察觉的恶意。而当他以若无其事的语调漫不经心般说某一件事时……和平静外表毫不相符的，则是他翻不息波澜起伏的内心。

瑟兰迪尔眯起，声音里隐约有着起伏，“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拉？”

她对亲自打破这个傲慢灵平静外表这件事总有奇特而难以厌倦的衷。

这一，在他每次都想要居上面的企图上可见一斑。

“因为你，吾

瑟兰迪尔闭上，轻轻吻上她的额心，长久停留。

虽然他成功的机会寥寥可数，但明显都对此心照不宣，从不刻意提起。

她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轻柔微哑的女音消失在逐渐贴合的齿之间，亲密得难以分离——

话语一，手腕上安静装死的生忍不住就是浑一颤，闭上了，一语不敢发。

瑟兰迪尔一顿，他退后些许，睁开，看着不知何时苏醒却仍然懒洋洋闭着睛，只是角上扬的拉，眉梢微微一动，低沉优雅而磁的声音缓缓淌在温的树屋里——

…百年内，他已别无所求。

在他们成婚之前，这个灵面对她总显得沉重而隐忍，也许那是因为他是首先上她的人，因此总是多了一分迁就与妥协。而在成婚后，在她开始对他愈发温和包容的微笑，不拒绝他各别扭的请求，与他愈发亲密后……这个狡猾的灵终于开始显他骨里的傲和占有来，借着各各样的机会来翻旧账，控诉她当初的冷漠无情，企图以此博得她更多的让人期望的补偿。

瑟兰迪尔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开，“那么现在呢，你懂这一切了吗？”

“我还记得……很久之前，在你过那样的事后我醒来，说了一句话——”

拉扬起角，趁他屏住呼等待答案的时候，忽然翻过来坐到他上，微微垂首，一银白的长发如泻而下，将他和她的面容笼罩在一小片天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