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神奇了……”查尔斯喃喃，“拉，你知你拥有着什么吗……这不仅仅是克制……你还能化它们，把它们变成另外一完全不同的东西——你就像是虚无的时空，同时掌握着创造和毁灭。”

“而当她开始接受这能力的时候，事情又发生了改变。开始只是很近的距离才会产生影响，到了现在甚至她离我还有二十米的距离，我对别人的应能力就会随着她的靠近而变得更加模糊。而直到她离开了，我的能力才会慢慢恢复，而且恢复的速度越来越慢——”

查尔斯审视地望着拉，“也许你察觉到了，拉……你正在变，用一可怕的速度。”

然后她看向查尔斯，回答他的问题，“是的，教授，我的确最近有了很奇怪的觉……你应该也发现了不是吗？我一向力旺盛。”

“最初她来找我的时候，我也认为她的能力就是克制变人，她离我越近我的力量受到的限制越大，甚至不单单是她……只要她在我边，我就无法应到任何人的思绪——我一直以为那应该类似于她周自发运行的某磁场。”

斯安·肖收释放它。而拉·米尔特，控制和转换它。这两者的本质截然不同，宛如客人和主的区别。

“因为你还很年轻，不知如何运用这力量……想一想，假以时日，当你成长到了足够的地步——”

“告诉我——你觉到自己在收我们的能量吗？”并且化为己用？

能量是一很奇异的存在，可以通过一定的形式相互转换，既不会凭空产生，不会凭空消灭，也不用表现为某一的质。在宇宙中，能量无时不在，无不在。

最终，埃瑞克打破了静寂。

“你确定，查尔斯？”埃瑞克看上去有些不太甘心，“你确定你是对的？这太荒谬了——她怎么可能是一个、一个……”比查尔斯和他还要大的变人？

查尔斯定定地看着她，“——你会比所有人都耀炫目。”

拉微微一笑，发现手掌下的肌变得越来越僵，于是拍了拍埃瑞克的肩膀，轻声说，“别张，我的朋友……我可不会你——至少现在如此。”她特别咬重了某个发音。

查尔斯挑眉：这话她说得没错

这样的威胁，这样的危险，他怎么可能让她继续活下去，甚至有可能成为他的敌人？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她只是比我们所有人都更大。”

“我想应该没错，我的朋友，”查尔斯看着机械中到峰值又降到最低谷的数字，摇了摇，充满同情和遗憾地告诉他，“我想我们之前都错了……早就最开始我就应该发现这个问题的。”

查尔斯斟酌词汇想要解释得更清楚，“拉……你瞧，只要你接近她，你的能力就会化为乌有，因为她不由自主地控制住了变人那特殊的能量结构，然后转化成另外一我们都无法察觉到的形式逸散去——这就是我们为什么会错认为她克制变人。事实上，埃瑞克，我想……她并非是克制我们。”

他们不同，埃瑞克……”查尔斯表情凝重，“肖是一个容，可以暂时地储存大量能量，而且在他需要的时候释放去造成炸弹一样的毁灭，他更像一个中介，你明白吗？——可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