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心,别再这样对他了。
“你就是欠抽、欠肏!”李秀一恶声恶气的,真不知他今日是受什么刺激了,独孤仲平只想喊冤,但他已经快说不出话了。在独孤感觉自己的屁股可能彻底肿起来后,李秀一终于停下了他的暴行,冷声道:“当婊子就要有婊子的样!要老子教你吗?”
独孤仲平心知这狼是要羞辱凌虐他到底了,事已至此也只能顺着。他努力撑起身子,将腰塌下去,高高撅起屁股,以曾经学过的变音之法发出娇媚婉转的求欢:“李爷,求您进来。”
李秀一再次肏进来的时候独孤就后悔了,男人凶猛的撞击令每一次贴合都变得无比疼痛,他的屁股很疼,真的很疼……但是药效未散,后穴被这样对待却又欢畅至极。
“好大…好深……呜,不要了……”李秀一的床上功夫也是真的厉害,独孤被他肏得很快又陷入情欲沼泽,淫词浪语像是不要银钱似的喊,“疼……要坏了……啊啊啊……”
一直肏到最里面的位置了,独孤仲平被顶得两眼翻白,小腹处都突出李秀一阴茎的形状,偏偏这个时候却听到少女清脆的喊声:“师父!师父你在房间里吗?”
独孤仲平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虽然他现在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也分不清哪些是刚沁出来的汗珠了。神志也刹那清明,他将自己死死埋进枕头里,也不在乎是否会因此窒息,只生怕泄出奇怪的声音被小徒弟听到。
韦若昭急促地敲门:“师父,师父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啊,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屋内仍然没有回应,韦若昭不由得担忧起来:“师父你怎么了,师父!……不行,我得去找人帮忙!”独孤仲平这才将头抬起,顶着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开口道:“我……我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又说了好些话,才打消韦若昭的疑虑,独孤仲平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李秀一又开始变着法折腾他。
“独孤兄,我想听首曲子。”
“不……”
“自己爬过去弹,别让老子说第二遍。”李秀一紫红的性器从独孤穴口抽出,那可怜的小穴已经有些合不拢了,显然是被肏得太过。
独孤仲平绝望地闭了闭眼:若昭会听到的。她听到他弹琴,肯定会回来的,而且说什么都不会再相信之前那套说辞了。
可是没办法,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他几十年来从没遭受过这样的屈辱,他一向是被人捧着宠着护着的,就连今日之前的李秀一在不涉及案子侦查的小事上也是惯着他的。独孤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膝盖早已淤青发紫,但仍忍着痛膝行向前,去够自己的奔雷琴。
婉儿,婉儿对不起,今日要让你的琴染上污浊了。独孤仲平轻抚琴弦,落下一滴清泪,不为自己,为的是那个善良执拗的才女。
李秀一将独孤仲平抱坐在怀里,毫不留情地插入他红肿的后穴,嗤笑一声:“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