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我和你哥打算到北京去一趟，你们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后勤的小林生孩去了，景明暂时代替她的工作。”严师傅避开岳爸的神，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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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六中午，岳爸看景和一直没回来吃饭，担心的打算去他单位看看。汀兰也跟着过去了。坐在岳爸自行车后面，五六分钟时间就到了信用社。

“……岳会计。景明，还没走呢。”严师傅犹豫一下。

“去吧去吧。大哥，我不知考北京还是上海的大学，你们去给我探探路。趁这个机会，去天安门前拍张照片，洗来挂家里，多神气！”汀兰劝。

岳爸询问了汀兰的成绩，她一切好。

岳爸睛顿时了，急步上前，拉住景明的手，把他的围裙扯下，：“我们回家！”

“小林，你是说林来弟？她不是清洁的吗？”岳爸顿时沉下脸，着怒气。信用社他经常来，这里的人也认识。

“要一百八十块，我看xx买来只要一百二，买贵了！”李华说。

“……唔爸，上过年，这里要收拾好，下午主任要来检查。”景明顿了顿。

“那不一样。一百二那款式没有这个好看。”还是岳爸识货。

“恩，我还要唔爸给我买东西呢。一定要去。”和跟着。

“你想考北京的大学？”岳爸问，他也矛盾，北京大学能考上是好，多风光！但是太远了，一个小女孩去那么远的地方，他不放心。

“她说大话呢，你也信！”和跟着，“她能上我们良州大学就不错了。”

“让他见鬼去吧！”岳爸踢了一脚废品，“他把你调岗多久了？”

“他还在办公室？”

“阿兰送的。她又去卖衣服了，赚了些事。”岳爸笑着说，刚才两兄妹下楼，就发现景明多了一只手表，问了才知汀兰商场里买的。

“唔爸，我不去！”景明抬。

景明围着防布，瘸着在收拾废品，把一摞摞废纸垃圾分类堆放。脚下一双黑雨鞋，沾着厕所的污渍，引得苍蝇在鞋上嗡嗡打转。

“哥，你有新手表啦？”和看到景明手上的手表惊讶。

“……一个月多了。”从他伤恢复回信用社

岳爸，和汀兰一起往信用社边上突的一间小房走去。

“什么时候的事？调到哪里了？”岳爸着急追问。

“这也是主任安排的。景明就在旁边呢，你们去找他吧。我先下班了。”

“什么时候送我一只？”和对汀兰。

“不是送你衣服了吗？手表留着让你对象送。”汀兰笑嘻嘻。

“馄饨不饿。晚饭还是要吃的，都等你们呢！”

景明沉默的了好。

“……他换岗位了。”

信用社中午休息，柜台人都已经走了，值班的大伯正要锁门，岳爸急忙上前问：“严师傅，你们这是刚下班？景明走了吗？”

这间房一边是厕所，另一边堆放着信用社的一些工、废纸品等。

“我说北京或者上海，不一定呢。所以需要你们先去帮我看看。大哥，这个任务给你了。”

“去北京那么远上大学什么！考我们省城大学就好，可以分在当地工作，以后回家也方便。”李华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