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好的。”

从分开到现在，他们都很默契的没有频繁联系对方，见面也没有，只有每年过年时的一声“新年快乐”，还有偶尔特殊节日的问好。

时念念看过去，舅妈着副墨镜站在车边冲她招手。

“嗯嗯嗯嗯嗯嗯？？”姜灵震惊了。

姜灵托腮，叹了气：“我们这些人毕业以后好像都和江妄没再联系了，就连你也没有了。”

说起来其实也只在这待了一二的两年，却成了她心底归属于故乡的那块地方。

时念念“嗯”一声，半晌又说：“我和他啊，其实也说的上还有联系，不过不多。”

“嗯。”

他们上一次的联络是半年前的“新年快乐”。

时念念轻摇：“我也不清楚。”

这片土地啊。

拎着行李从机场来，她望着车龙的路长长舒了气，踩在地上都还没有什么实。

“我们念念果然是不到了什么环境都能很优秀啊，舅妈在以前就相信这一。”舅妈说起这个还是到唏嘘，“对了，什么时候要去学校报啊？”

时念念陆续的收到过不少从国内寄来的快递，一块金牌，一张B大录取通知书，一条和圣诞夜同款式的手链。

其实他们的也不仅仅是短信。

奇怪的，像两个陌生网友。

“先回舅妈家吗？”

江总。

“也行，你妈妈和弟弟都还好吧？”

江抻在他三时的那场车祸中受伤严重，后来在他大二时就去世，算得上英年早逝，江妄便在那时候接手了江氏集团。

“明天就去了。”

年轻有为，手段狠戾，雷厉风行，虎父无犬，这是时念念在当时那则报上看到的评价。

在都不成熟又都无能为力的情况下，他们都是聪明人，便默契的选择了这样的方式维持。

发布会镜中的江妄，少年完全长成了男人，西装革履，白衬衫一丝不苟的扣到最上，发言有条不紊镇定自若。

机械的广播女声传来，时念念望着舷窗外的景，心尖儿上一下一下动，隔了这么多年，终于是回来了。

“那就是说你们还在一起吗？”姜灵很震惊。

——我们的飞机已经降落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当地时间是1230分，外面的温度摄氏31度……

情这事嘛，最难受最折磨的就是睁睁看着它一一步步的淡化，逐渐没有了共同话题，逐渐开始争吵，最后心灰意冷提分手。

那天和姜灵没有聊多久，她还得回学校报，而时念念在第二天回国。

“我要先回去把行李整一整，好多包裹都还在寄存呢。”时念念笑说。

“念念！”不远一女声。

这些年，舅妈倒是来看过她许多回，可听说她要回来读研还是激动的不行，岁月在她上倒是没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仍然是漂亮的贵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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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回国读研也是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