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翅的小脸却苦了起来，扎旺上烈的味直冲鼻端，相比起江边卓玛上的味，更是刺鼻的让她受不了，她忽然想起曾经在网上看过的关于藏族的某些习俗，据说藏族人一生只洗三次澡，生，结婚和死亡，所以上都会有的味，扎旺可是正宗的藏人，他应该也有这样的习俗，蝶翅都悔青了——她怎么能忘了这一茬呢？

杨谭林倒是明白小孙女的脾气，笑呵呵的：“蝶翅从来不让有胡的人抱。我不是说了吗，她聪明着呢，担心让人的胡给扎了！你要是把这把大胡给剃了，她估计就会愿意让你抱了。”

“那是卓玛

“扎旺爷爷保证不让胡扎到蝶翅的小手小脸，这样总可以了吧？”扎旺很是认真的对蝶翅保证着，他真的很想看看这个看起来早慧的孩是不是真的能够听得懂自己说话。

爷吗？”扎旺很是伤心的问，可是他的演技实在是太差了，就算是阿鹏都能够看来那表情有多假。

自己在半路上生孩？生完了抱着孩回家都不累？这人怎么这么彪悍啊！蝶翅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就算是医学发达的时代，生孩都是件极为严肃和危险的事情，怎么在这江边卓玛的嘴里和羊下崽没什么两样呢？生完孩躺三天就觉得虚了，那些生完孩要躲一个月的又算什么啊？

蝶翅摇了摇，不能让人这样误解！

这也是杨谭林的观察所得，蝶翅不认人（又不是真的小孩，还认人呢），经常坐在一起下棋、烟。喝茶的老谁都乐意逗她，也都喜抢着抱她一下，她总是乖乖的给人一个笑脸，唯独也留了一把大胡的董老不行，一抱就咋呼，让董老气得睛都鼓了起来。

“卓玛不想再生了吗？”杨雪素很随意的问了一句，似乎一都不觉得这是个会让人尴尬的问题。

看到蝶翅苦了小脸，没有等她发抗议（或者是后悔）的哭声，杨谭林就把孙女“抢”了回来，笑着：“这可是我孙女，你想要抱孙女，让卓玛给你生去！”

“不生了！”江边卓玛也没有认为这个问题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笑着摇摇，：“生老大的时候还好，生完了，第二天就能下地了；生老二的时候最好，是在从牧场回家的路上自己生的，生完了休息一会，背着孩回家都不觉得累；可生完老三，躺了三天都觉得累得慌，要是在生三个，还不知会怎么样呢？还是不生了！”

蝶翅很是认真的思索了一下，无奈的了，颇有些英勇就义的味，扎旺惊讶的瞪大了睛，原来这孩真的能够听得懂他们说什么！不过，他也没有发呆，立刻小心翼翼的从杨谭林手上接过小小的蝶翅，赞：“这孩真是个难得一见的！”

“就是！”扎旺白了杨谭林一，：“卓玛已经生了三个了，再生的话又要生三个，那得多累人啊！”

“阿叔，我已经生了三个了！”江边卓玛笑得很是朗：“我也想要一个漂亮的姑娘，可怎么都生些臭小来，一个个调捣的，蝶翅这么乖巧，又这么可，别说是我阿爸，就是我看了也是馋的！你就让他抱一会，过过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