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在通里，你是着这条领带的。”壬走上前，手法不娴熟地为男人打好领带，她的手指有一颤抖，垂下的纤长睫也因不安而扇动着。

“你是觉得，你没有那么喜我，所以亏欠我

壬扬起睛：“你讨厌我？”

随后，她抬起睛，漂亮的瞳孔里满是期待。

“既然你不想废话，也不想舞，那么我们就越过这一步骤吧。”

“我喜你，”壬直白地说，“像是喜偶那样喜你。”

“你才成年，而且受过伤。”

“我也喜你，但是我暂时没想过要到这一步。”史夫皱起眉，他一向不是啰嗦的人，但是面对壬，他总会觉得自己是在乘人之危。

而海妖却没给他更多说话的机会，她转过将厚重窗帘放下，室内的光立刻变暗了。

听到少女的话，史夫忽然想起托尼前几日对他玩笑似的话。

“我看到佩吉卡特就是这样穿的，”壬迎着光转了一圈，一字裙的裙摆并不能产生浮动的效果，所以倒像是材展示，“你应该会喜吧？”

壬扬起眉，有些惊讶。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壬笑起来，毫不介意地贴上男人的嘴，细致而虔诚地亲吻他，然后伸手指蹭去对方嘴角沾染的一红，“你知我是谁，这不就已经足够了？”

她今天的话格外多，带着一小小的试探和张。

然而说过之后，壬自己便意识到了问题。

史夫看着少女有些黯然的面孔，一时间有慌地反驳：“不，不是，壬我的意思是……”

说着，她伸手抚摸上男人领的扣。

壬沉默了片刻，问他：“可你不是很想念她？”

“壬，你没有必要装成任何一个人，”史夫说，他伸手将对方的长发拨到耳后，表情里带着淡淡的无奈和疼惜，“你平时的样就很好看。”

“壬的发/情/期就在这几天，你要抓机会，或是小心一些。”

“你说得对，我毕竟不是她。”

“可是我想过啊，”这下，少女眉弯弯地笑起来，她踮起脚，在对方耳边悄悄地说，“现在是最适合/的时候，你不想吗？”

她说着，心底有一甜丝丝的甜。

“如果连我也要追求公平，那早就活不到现在了。”

少女回，蛇瞳看向史夫，然后，她伸手拽开了自己衣服前的带。

“史夫，要不要舞。”

男人制止住少女的动作，像是哄孩一样，用纵容的目光看着她，然后摇了摇。

的笑脸之下，那森然的獠牙都显得和煦许多。

男人笑起来，但是摇了摇。

这个问句换来史夫更久的沉默。

“我不讨厌你。”

少女的意图太明显，史夫在短暂的惊愕后迅速冷静下来，他握住少女的手，觉到室内的温度不断攀升，壬雪白的面孔近在咫尺，带着一模糊遥远的时代，无声地诱惑着他。

毕竟这样的打扮少女从未尝试过，也不知史夫能不能习惯。

被拒绝的少女惊讶地瞪大睛。

“不够，”史夫微微撤了些距离，“这对你不公平。”

将指尖放在男人带着错愕的面孔上时，壬表情得意，又带几分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