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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抱你去棺材裏做。」
棺材就是他們在義莊的床。
「這回我動,你張開腿享受就行。」他想了想,又補充道。
曉星塵面色酡紅,趴在薛洋身上不敢動彈:「別,我不想...啊!嗯......小友——嗚......太深了!」然而不等他說完,薛洋就從下面再次完全貫穿,如烙鐵一般釘在他體內的長物迅速變得又硬又脹,薛洋雙手抬起他兩腿,將他一把抱了起來。
少年故意走的又穩又慢,杵在穴內的肉刃隨每個動作插得又深又重。曉星塵則仿佛耽溺於欲海中的落難者,他緊緊地擁住薛洋,對方就是他唯一的浮木。
薛洋將道人抱進棺材裏,捉著他手探向自己衣衫半敞的胸膛,「道長摸摸,我這一片濕得......全是你射的。」薛洋貼在他耳邊言語,好似鬼魅在旁蠱惑人心。
軟玉般的手指貼在滾燙的肌膚上輕輕顫抖,曉星塵鬼使神差地撫了下。薛洋眼神一暗,猛然分開他雙腿,伸出兩指撐開那被肏得軟熟糜爛的穴,深紅的甬道內還積攢著一灘粘稠的精液,一扒開穴瓣便汩汩地流下來。薛洋徑直地將下體嵌了進去。
棺材裏的草席摩挲著他光裸的後背,粗糙觸感給細膩的肌膚帶來莫名的一種病態快感。
曉星塵急喘著氣,竟心生一股被粗暴對待的渴望。他心在企盼、心在呻吟,他就這樣自甘墮落地沉淪下去......
月夜山雨欲來,屋內的氣氛焦灼雜遝。倆人在棺內忘我地繾綣纏綿,狹窄的空間令他們沒有隔閡地緊緊貼在一起,彼此接受來自對方源源不斷的灌溉。
薛洋將曉星塵的小腿架上肩膀,道人的後腰隨他的動作而逐漸懸空,他向下屈身,朝邊咬邊吸的小嘴不斷挺身,右手則從尾椎一直沿脊骨往上愛撫。他低頭在曉星塵的左胸落下一吻,就像是親吻了對方肋骨之下那顆因自己而怦然跳動的心臟。
曉星塵被他愈演愈烈的頂撞折磨得不行,啞著嗓子吟哦:「別這樣...啊...我受不了......」
「這樣就不行了?道長,後面來的更刺激呢。」
言罷,薛洋突然向上折起他的腰,柔韌性極好的身軀陡然折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曉星塵驚恐地叫出聲:「別!!別用......這個姿勢、嗚啊...!」
薛洋慢騰騰地安撫道:「沒事,不用很久的。」
接著他又抵弄住曉星塵那塊凸起的穴蕊,放肆地抽插了十來下,隨即驀然拔出性器,盡數射在對方臉上。
「唔......小友!」帶有腥氣的濁液在臉上緩緩流淌、沿著尖削的下頦滴在鎖骨處,曉星塵不適地抹了下臉,卻被對方圈進懷裏。
「別動...我幫你舔乾淨。」薛洋解開他眼上染了一點血跡的白綾,伸出濕軟的舌頭在他臉上遊弋,那些沾著他的黏液又被少年一點一點吞了回去,曉星塵眼睫顫動、又說不出什麽責怪的話了。
「小友,下次別——」
「好的,我知道了。」怎麽可能,薛洋暗自腹誹,有機會當然還是要射他一臉,「道長先睡,我去弄點水給你擦身。」
......
薛洋途經另一口棺材時,卻兀地停住了步伐。
只聽他壓低嗓音對裏面那個裝睡的姑娘道:「妳都聽到了是吧?」
棺材裏安靜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薛洋突然發出一聲惡意滿貫的冷笑,「我說過了。他是我的,連一根頭髮都屬於我,我讓他做什麽,他就會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