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崔浩，嗓音沙哑，“你随朕来。”

“什么！”拓跋焘横眉立目，“朕当时就叫人帮他止了血，怎么就死了？”

此时听崔浩说他是受太后之命前来，这说明至少拓跋焘信任和倚仗的两个人，都还站在他这边。这让拓跋焘的心绪平复了不少。

崔浩赶请罪，“的确是臣的过失。今年一冬，北边就遭了雪灾，太后怕后方不稳，动摇军心，故而让臣亲自去负责赈灾事宜。这期间有下属来报，说刘大人同朝中官员往过于频繁，也打探到一些风声。只是臣以为刘大人会等到陛下班师回朝，才上书弹劾，没想到刘大人会借着生病，直接跑来柔然。实是臣疏忽了，还请陛下责罚。”

崔浩回禀，“臣派人查看过尸，的确并无外伤，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应该是被割时，割了一寸，导致血难以止住。只是……那萨满上的伤很新，似乎同臣了解到的，被仙姬的婢女割的日对不上。”

崔浩不敢妄言，“这萨满的死因涉及仙姬，若是继续追查，难免会将仙姬牵扯来。而且下与此事相关的人就只剩刘大人，不过臣觉得，刘大人和另外五十九位同僚应当也是受人蒙蔽，还请陛下圣断。”

拓跋焘骑，崔浩跟在一侧步行，君臣二人就这么一直沉默地走大营。一直等到了帅帐，拓跋焘才遣退了旁人，独留下崔浩问话。

崔浩明明有过，可他态度诚恳，又主动请罪，拓跋焘就不得不拿起轻轻发下。否则不要说清河崔氏，便是朝中其他汉臣也会斥责他没有容人的雅量。

可崔浩却没有领命，一脸平静地，“此事恐怕难以着手。臣一到军营就去想去审问那位军中萨满，可他于臣到达前两日，因失血过多死了。”

拓跋焘兀自又生了会儿闷气后才，“刘洁的事儿，你负责给朕查清楚。他背后是否有人主使，朕边到底谁是他们的线，你都要给朕查清楚。那个收押了的萨满也给你去审。”

拓跋焘一直对刘洁突如其来的发难心存疑虑，倒不是有多么忌惮刘洁或是他后的官员们，而是朝中明明有太后和崔浩两人坐镇，竟然都让刘洁暗度陈仓。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别跟朕说刘洁了这么多小动作，你都毫无察觉。”

崔浩赶忙起，一步不错地跟在拓跋焘御右侧。

拓跋焘此时一心只想去追击大檀仅剩的残，这些勾心斗角的事儿，索一脑都丢给崔浩去。

拓跋焘的嗓还没有完全恢复，他尽量压低声音，让自己的话听起来还有威慑力，“朕在边关带兵打仗，你们在朝中倒是悠闲得很嘛。一个尚书令，一个司徒，竟然都能无诏就跑到军营来。”

拓跋焘沉下脸，“你是说有人杀人灭？”

崔浩忙又跪下解释，“太后听闻天象有异，日夜挂心陛下安危，寝难安，故而特意派了臣来探望陛下。”

拓跋焘此时见到崔浩谦卑的态度就有些来气，因为拓跋焘心里清楚，这些汉人文臣，最会表面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