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和宋御在寒承宇店里避暑那一次。

那会是因为什么问题？程砚忘记了，总之在他看向另一边时，他并不知宋御正在凝视着自己，还是这么情的模样，宋御的眉邃，这个角度拍不到他的神，只是形和大致的觉，都能让人觉到的情意。

程砚把照片发了过去。

他那会错过了宋御的目光，他不知他里是什么情绪，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宋御还有什么更的表达吗？他很想知。

宋御【我们？】；

只是因为这张图现在发来，结合时事，自然而然就联想到情情上面去了。

他不能主动一辈，他也不能被动一辈，他们都要学会表达喜，学会适应喜。

程砚是习惯自己主动了，习惯是件可怕的事，就好像在这段情里，主动是他唯一能的，他从没有想过宋御的主动，他得适应他的表达了。

张腾边发边说：“也没什么啊。”

现在是晚上八，都还没睡，吃瓜的人没睡，瓜主更没心情睡。

他忘记了论坛上正在议的话题。

程砚解释【别人拍的，你当时看我有这么情吗？】

——给你看个东西。

张腾看着图说：“还登对的，有情的觉。”

程砚烦躁不已：“你发我。”

宋御【也许比这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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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他和宋御从来没有拍过照，他也没有宋御的照片，这张图不刻意，角度抓拍的也正好，很有收藏价值，程砚默默地盯着这张图看了许久，竟然觉得有些心动。

他学会说情话了，程砚逐渐冷静，逐渐开始适应了宋御的主动，他想，他既然也喜着自己，那么表达一些喜的行为，他也不应该觉得那么怪异。

“我到图了！”张腾惊叫一声，“程砚你看不看？”

“真不赖，”关迪也在看图，“这图有觉的，我支持你老程。”

拿起手机，给宋御发了条短信。

这张图被加了滤镜和影，很有复古的觉，让一张随手拍下的照片叙述了复杂的故事，光看照片，程砚都觉得背后有情的东西。

后面是陈旧的店面，周围有过往的行人和汽车，一条狗卧在店面门，吐着，烈从斜上方打下来，两个青年少的影错，一个少年看着喧嚣的闹市，另一个少年则满都是前者。

程砚【你知是谁拍的吗？】；

程砚收到图后打开，里面是他和宋御蹲在路边，他看向另一边，宋御看着他，两个人挨得很近，但并不能看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