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周溪阔观察的还仔细的，还知他受伤，还记住了丁普是他的对手。

程砚扭过：“恨？”

“你跟你朋友喝同一瓶都不嫌脏，你会嫌你妹脏？”

“可你们很像好不好，”程砚有理有据：“吃一个冰激凌。”

“不是啊，我没有直勾勾地盯着她，我看着她是因为……”程砚动了下结，“我以为你们是情侣。”

周溪阔纠正：“我妹才十五岁。”

程砚和周溪阔走上去。

周溪阔抓住他的手腕，大广众下威胁：“以后把睛放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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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溪阔无语：“不是一个男生和女生站在一起就是一对。”

先上去的是另外两组，周围是校队的元老们，坐在一边鼓掌起哄，充当观众，程砚和周溪阔他们也坐在了场边，看着两组较量。

周溪阔问：“恨他吗？”

第一组的比赛打的比较严肃，可能因为太多人观看，加上今天的裁决人是宋御，大家都在奋力地表现自己，即使不能，也希望不让人失望。

“一吧。”程砚还真没有多恨，他的重心都在宋御上，对别人的关心并不足够，连恨意也不够，他已经了校队，知足了。

“她是我妹，你直勾勾地盯着她，我能不防备你？”

第一组很快打完，校队的元老就着每个人都说了一下，实力测评之后，心里都有了底，有人重练三分，有人重练弹，一一安排好日后的训练重后，到了下一组。

周溪阔拍了拍程砚的膝盖：“好了伤疤忘了疼？他们玩脏的，明人都看得来。”

“我没有妹妹，”程砚说：“再说，你们都那么大了，还吃同一个……我肯定误会了。”

妹？你是说……公车上跟你吃一个冰激凌的女生？”

程砚觉得很尴尬，他万万没想到那会是一对兄妹，当时着罩，他又分不清……

周围的观众都是老前辈，技术远在他们之上，内行看门，了球也不敢庆祝，只能装作平淡走回去，继续打。

“嗯。”程砚说。

“好好打，看位置。”周溪阔组织着，站在这里的都是有一定实力的，程砚并不担心会遇到大的无法打败的对手，这场球他打的比选赛容易多了，因为自己的实力虽然不算很，但队伍中厉害的人多，周溪阔就是其中一个。

除非观众给与一掌声，否则比赛严肃得就过分了。

“呦，你对手。”周溪阔蹲在他旁边，抬下示意一个人，程砚看过去，是丁普，他刚才就发现他了。

程砚摆摆手，反正就是一个误会了，他：“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

误会澄清后，五分钟也到了，比赛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