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御看了他的心思，忍不住一笑，尾红着的他，轻轻一笑都充满了勾人的魅力，程砚仿佛觉到了一阵风从面上轻柔地抚过，他呆滞地看着他。

“宋爷，”程砚贴着墙，由衷地说：“你笑起来好好看。”

宋御可不会放过他，说：“没关系吗？以前我打比赛的时候，谁积极地说要来观看，还问我穿什么去好？”

信息到现在还留着呢，他想看宋御随时能翻来，把他钉在十字架上。

“以后有你看的。”宋御后退了一步，从程砚跟前离开，“走吧，韩仓还在等你。”

“啊？”程砚顿了下：“你比赛……跟我穿什么有关系吗？”

晚上大伙回去，路上都在聊台球室的事。

宋御没打那颗死角球，他会玩，但技术还没到支死角球的准，他确实一杆了，不过不是那颗死角球而已，术业有专攻，宋爷可不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里耀武扬威。

程砚已经很久没见过宋御打球了，韩仓也是，都是在重培养校队新血，距离上一次看宋御的比赛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若不是他快要毕业了，程砚恐怕没机会看到。

“嗯，”宋御说：“想好穿什么了吗？”

“下个月？”程砚向他确定。

宋御和他较量了起来，手一伸，拿过杆：“哪个？”

在程砚的记忆里，宋御也是很少会笑的，多半都是他冷冰冰的脸，印象里多加一笔他的笑容，程砚觉得是可行且好的事。

原来他是谁的台都拆，程砚心里突然就平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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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仓不服：“怎么就容易了？你也来一个？”

韩仓指着一颗死角球：“这个。”

程砚没法反驳了，那会自己的心思暴得过分明显，他还一直以为别人不知，如今被拆穿，程砚的那心思是一藏不住了，吞吐：“你都知啊。”

“不，不痛，”程砚快速地回答，手一下下地抚摸着宋御的脸，给他安似的，“一也不痛了。”

宋御：“打去还不容易？”

“怎么了？”宋御瞧着他目光痴迷。

程砚笑了一声。

程砚都快忘了，他人还没教会呢，就跟宋御在这里偷偷摸摸地，于是从宋御的笑容里收回神来，两人重新回到了球桌前。

“刚刚打去了一个，可惜你没在。”韩仓得意又可惜地说。

宋御抬看程砚，那神仿佛是在说“媳妇救我。”

这场活动很成功。

宋御突然想起还有事没告诉程砚，到学校的宿舍楼下，临分别前，宋御提：“对了，下个月有联赛，我可能会上场，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