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唐突地回应他？什么意思？他现在是在后悔吗？关于答应了跟他在一起的回复。

“分手是吗？”程砚破窗纸，“你的意思是，你想要跟我分手？”

宋御的意思程砚明白，不用说得太清楚，他都懂的，懂他的顾忌，懂他艰难的表达，可是这并不代表，他愿意纵容他。

在一起那天他就没有想过这个结果，他太沉浸了，太喜悦跟他待在一起，以至于会侥幸地以为自己能控制住情绪，可是现在情绪反复的厉害，起伏得厉害，谁知后面会怎么样，谁知他还会不会好？

--

宋御收十指，藏在袋里的手用足了力气，他艰难地开：“程砚，这些天……我想了很多事，关于我们的关系，我想暂停一会儿。”

分开就等于分手，如果不见面，不聊天，不在一起，在程砚看来，这段恋就没什么必要了。

宋御了一气，他张开嘴，又重新闭上，再微微张，如此反复着，可见他的话有多难启齿，宋御偏开目光，反复着心理建设，声音里全是不自信，“我是……很喜你，没错，但是事到如今，你什么都知了，我们还在一起，可能不是好事，我当初拒绝你的确跟我的病情有关，怪我，全都怪我，我不该唐突地回应你。”

程砚灵动的眸溢丰富的情绪，他没有很快地应答。

“程砚，对不起，”宋御纠结又为难地说：“我们……先分开行不行？”

这个世界上，对宋御来说最难的事，就是跟程砚说分开。

“你想分手？好，”程砚了然，，听不情绪：“这周末不陪你去兜风了，你最后一次球赛我不到场，校园里看到你不会跟你说一句话，日后你毕业远离我们各奔东西，即使这样，你宋御也能接受？”

全都是未知数。

“我……”宋御轻轻闭上睛，他的下藏在了立起来的衣领里，让程砚把所有的视线都放在犹疑不定的睛上。

来有疲惫，宋御很想抬手抚摸他的角，或者将这个视线一直追随着他的人抱怀里，可是他控制住了。

他这些天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他克制不住几次，程砚跟他在一起，一定会受到伤害，这只是刚开始，他的情绪就这么汹涌，如果是一辈呢？他要伤害程砚一辈吗？他要程砚永远活在他晴不定的情绪下吗？如果……他也突然神经发作，死了呢？太多未知数了。

宋御的睛很好看，他这张脸，就没有不好看的地方，明明生的一副情，偏偏要故作冷淡。

宋御这些天没联系他，就是想了这些？就这么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