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没人再议论这件事，新一周大伙的神都不错，开会的时候每个人都昂首，台上老师在讲话，台下同学叽叽喳喳，时不时听上面的老师凶一句，底下才安静一会，如此反复，每个周会都是一样。

程砚顺手把窗推开，回到了位置上去。

上周的考试成绩来了，李笑笑发着试卷，程砚没有抬，直到李笑笑来到他跟前说：“程砚，你又超常发挥了？”

学习上一直静不下心来，现在没这么躁动了，闲暇时间也多的用不完，加上他不玩游戏之类的，一旦不谈恋，这连什么都不知了，程砚把心思放在了学习上，听课上，这节语文课是他上的最认真的一次。

谭婷婷的事彻底过去了。

大可不必说什么夹枪带的话，这句话的杀伤力一也不小, 程砚在沉默之中主动挂了电话。

赵一白说：“确实，又不给我们装空调。”

程砚笑了声：“太了。”

李笑笑说：“好了你，你最近认真的哈。”

11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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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歪了歪：“什么？”

程砚收好卷说：“满分一百五。”

李笑笑把试卷在他的桌上，没有说分数，程砚自己去看，两个数字赫然醒目地映在中间。

电话被挂掉, 宋御靠着台的窗，凝视着掌心的手机，好像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后脑勺抵着窗，轻轻地闭上了睛，今晚谁也不好过。

坐下来，翻书的声音哗啦啦，赵一白在后面看程砚也不说话，这新一周的第一天神就不够好，赵一白拍了拍他的肩膀，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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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转移注意力是治疗很多心情的方法，他现在就在这么着，效果一般。

“谁把窗关上了？，”沈韵拿着本扇风，雨后的天气更加闷，“开一下开一下。”

程砚反问：“你多少？”

今天夜里真折腾，外面的雨也不嫌烦, 下个没完, 程砚走到窗前，静静地站了一会，他攥着窗帘，盯着电闪雷鸣的夜空, 最终微微垂下眸, 将窗帘合上, 隔绝了外面多愁善的雨夜。

赵一白说：“都不说话。”

程砚扭回，翻着课本，没什么事，他看了下课程表，下节语文课，正好该行到文言文了，他看着注释，尝试理解文言文。

程砚老实地站着，整个周会下来，他一句话都没说，大会结束后，程砚跟着大队回了教室。

外面，里面也，宁肯空气通一下，否则教室和烤炉有什么区别？

沈韵对他了个抱拳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