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逸发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你真的太防备了，没事的, 他不会尔反尔, 我认识刘老板这么久了，他是商人的，但是他也台球，想跟你合作一定是真心的。】

“不都说字如其人吗？”曲滔想不通，“怎么能差这么多？”

程砚撂了手机, 在桌边写习题, 好几本摞在一起，以前的现在的，什么都讲究基础，他要补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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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睡吗？可以关灯，我自己有小夜灯。”

程砚：“反正你现在又不上课，睡就是了。”

程砚笑笑，转回，两脚踩在椅上，转着笔，在草稿纸上画来画去。

“你这字……”曲滔说：“一言难尽啊。”

“凡事总有例外，我就是那个例外。”他练过字，真不行，练不好，也可能是那段时间心沉不下来，没好好练，练字最重要的是修心，心里摆着应付的态度，怎么可能会有步？于是他的字到现在也不好看。

程砚【我不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一开始大家以为他三分钟度，但这么久过去了，程砚的决心也被看到了，于是大伙见怪不怪，回寝室会看到一个挑灯夜读的奋青，在教室会看到奋笔疾书的同学，程砚的毅力太夸张了，让他们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能让一个人下这样的决心。

程砚【再说吧, 我题目没完呢。】

程砚扔下笔，拿过手机来，接听了电话，他弯腰找着鞋，穿上后往台走。

程砚【不是我不同意，是现在不适合答应，初赛还没打呢就说全国赛了, 这么远的事情我怎么答应他？】

“嘛呢？”宋御的声音懒洋洋的。

正写着，手机响了，来电话了，程砚抬看了一，备注上是宋御的名字，曲滔也看见了，意味长地拍了拍程砚的肩膀，自觉地走去了。

这就驱人了？徐逸没想到自己来也说不动他, 这人真难缠。

“不是，”曲滔抱着手，站在他旁边看着：“我现在不睡，你学你的，没事。”

“睡觉，刚睡醒，”宋御说：“下午特别困，结果一下睡到了现在，晚上睡不着了。”

宋御笑一声：“我周末去找你。”

定会有共同话题，徐逸也够直接, 比喜绕弯的刘老板好多了。

“刷题，”程砚听他声音的疲倦，“你嘛呢？”

徐逸停顿了小会【他不是说不用全国赛也给你免费吗？】

“程砚，还学呢？”曲滔站在他后，旁边打游戏的张腾扭过脸，自觉地把声音调低，与队友讲话。

程砚翻着书本，不太在意地回复：“一直这样，烂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