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哪个学校的？视频拍的不清晰，想看真人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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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喜台球的妹这么多，台球yyds！”

“行，没事，”程爸宽心着：“他想考好学校就得埋苦，生活和学习的苦总得吃一份，提前历练历练也好。”

程妈想起自己的从前来，：“我这辈是没有为了什么这么拼命过。”

今天也是一样，程妈洗完澡，推开门看见程砚趴在桌上睡着了，程妈啧了一声，过去把灯关了，拿个毯披在他上，悄悄了房门，叹了气。

程砚了省内的台球赛，在初赛发挥稳定，淘汰了同个球厅来的老友，一路了总决赛，不关注赛事和台球的人看不到这档节目，就像程砚的爸妈，都不知程砚这两天门去嘛了，而育频和一些网站上已经有了程砚比赛的视频。

程妈忧虑：“长大了是好，但也得有个年轻人的朝气不是？这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埋苦学能行吗？”

“听说才18岁。”

程爸嘴甜地说：“瞎说，你为了咱这个家没拼命？你生这小的时候没拼命？”

“这么年轻……”

赵一白来找他他也不去，后来几个朋友过来都请不动，渐渐的，就没人来邀请程砚了，程妈一直想他去玩玩，可说不动他。

程爸宽：“小长大了，这样也好。”

“我看不懂，但我知好像很。”

省内的比赛在假期举行，对程砚来说正好，他去参加比赛那天，赵一白和关迪他们都来了，同个寝室的基本都在，他们不知从哪里听来了他参赛的消息，后面一问，是曲滔在黑八球厅得到的消息，当时他还以为听错了，反复确认才知真的是程砚。

几次程砚发烧了自己都不知，趴在桌上就睡了，那会叫也叫不醒，程妈吓了一，吊了好几天的才好。

程妈捶了下程爸的肩，两人轻手轻脚地回了房间。

“看他这样我真害怕。”程妈满担心，家里没有人给程砚施加重担，她和程爸都只是希望程砚这辈平平安安的，并不奢望他达到怎样的成就来回报家里。

“我天，长得也超级好看，一对比觉自己生来是凑数的……”

“妈只是开玩笑的，你考个差不多的学校就行了，别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程妈不知这句话重复多少次了，可是程砚只是，说知了，但并没有停下每天重复的刷题生活。

程砚是睡了一个多小时，大半夜醒来的，他已经习惯了凌晨才上床睡觉，昼夜颠倒，困极了才睡，他的生钟已经没有黑夜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