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个比方吧，我现在的事是为了我自己的未来，但也有一半的动力是因为宋御，宋御对我很重要，我很喜他，所以我希望自己能够跟他匹敌，站在他边的时候不会再听到那「程砚除了一张脸哪儿能得上宋御」这话，我是个现实主义，宋御很优秀，我不觉得自己一直这样没有目标，没有主见，整天浑浑噩噩的人会被他喜一辈，但是，”程砚顿了下，目光灼地盯着赵一白：“如果宋御说，他不喜你，不许我跟你来往这话，尽我很喜他，我也不会跟他在一起。”

危机并不只在情中产生，友情也是一样，一个你多年的好朋友，从小到大，厚的友谊，这段情不比情的度低，它几乎快要转化为亲情一般的度，和这样的一个人结束关系怎么能不害怕？

在的成绩，有危机而已。”

程砚直视他的睛，里都是埋怨，“我跟你认识这么久了，你为什么会把我想成这人？我并不觉得自己取得了多大的成就，就现在来说也是一样，也许你们觉得我打省内的比赛已经很成功了，可我只是觉得这是一个路径而已，我想通过大赛知自己的实力在哪，能走多远，仅此而已，我真不觉得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我更不懂你说什么我会嫌你太平庸这话，对我来说你跟我亲哥一样，这么多年，哪哪都照顾我，带着我，我凭什么去嫌弃你？”

程砚听了他的顾虑，发现他担心的是这事，沉默了片刻，倒上酒，程砚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他爸一样老成：“你不想责怪我，我却想责怪你了，赵一白。”

现在人总觉得什么都可以舍弃，现代人佛系又悲观，说什么人少了谁都一样活，地球少了谁都会继续转，可对于重情的人来说，事情并不是那样，他们也不了那么潇洒的决定。

赵一白里的沉重消散了一些，他定睛看着程砚这张端正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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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白继续：“你现在学习也很认真，步也很大，打台球也到了一个不敢想的度，我能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努力，我也敬佩你现在的努力，你能走得更更远，我为你开心，真的，我比谁都希望你好，可我会害怕，程砚，我怕你太了，我实在追不上你，我怕你真的成为了一个特别厉害的人，你认识很多新的人，你发现我太平庸了，不太想跟我来往了，当然，我知这很正常，不应该责怪你，但我就是有接受不了你懂吗？”

赵一白转着手上的烟，把视线给了他。

他不奢望程砚懂得他的心理，他这份忧虑也没办法跟别人说，别人会觉得他一个大老爷们太矫情，总之不会理解他的情绪，借着今天的饭局，氛围，赵一白才敢提，他和程砚的友情是这个快餐时代的特例和少数。

就像赵一白放手让程砚想去哪就去哪，不联系就不联系，随便，以后各奔东西都行，他不到。

程砚微微怔着，脸上是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