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御的眶红着，这是他心里一时过不去的坎，他不知什么能够消磨一对程砚的愧疚，尽这不是他造成的局面，但没保护好他，让他受这样重的伤，是宋御本没有办法释怀的事情。

宋御眶微微一红，走上前去，把程砚抱了怀里，贴在前，压着他的，闭上说了句：“对不起。”

程砚不安地抓住宋御要走的手腕，心事都写在脸上。

“你上来，陪我一起。”程砚在宋御给他掩被时说。

“不了，我收拾一下，你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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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没法多说话，他就被前的一幕得手足无措，只见程砚低站在那里，红了的角顿时下了几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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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反复复地不知折腾多久了，程砚的脚太凉，宋御打了，让他泡完脚再睡，程砚重新躺下的时候，被窝里总算有温度了。

忍耐过后呢？还是控制不住本能的关心，面前的程砚上没什么好的地方，脸上更是糟糕，全是伤还要继续掉着泪，苍白的脸脆弱到下一秒就能烟消云散，他上次走的时候他还活蹦的，不是这样的，不是这么比纸脆的模样。

“宋御，你理解我，你理解我一次，我现在很努力，以后我也会更努力，我会努力考上复旦的，你相信我，我努力了这么久，你不要让我的愿望落空，我想在明年看到你，他们坐不坐牢我不在乎，你不可以，你不能有任何风险，我不想等你好几年，这一年我忍的已经很累了，你不要这么残忍让我等更久，我哄你这么多次，你哄我一次，疼我一次……”

宋御心一，抬步向前，却又止住了，他狠狠住双手，悲痛与愤怒对峙着，妄图染对方，直到其中一方败下阵来。

程砚在他怀里摇：“很疼，的确很疼，可是我已经好了，你已经打了他们了，你给我报过仇了，够了，真的够了，他们不敢再打我了，我下次会保护好自己的，我再也不莽撞了，我不会跟别人打架了，好不好，算了好不好啊……”

他的声音充满了委屈和慌，这个冬季里第一次见面，两个人的情绪都不稳定，一都不像他们预想中，该久别重逢的模样啊。

程砚在他怀里泣，泪蹭在了宋御的衣服里，他抓着宋御的衣，嗓音不够清晰地说着：“我求求你了，我不想要这样的结果，宋御我不想……你可不可以理解我一次，我不要你跟他们同归于尽，我不需要……”

“程砚……”他想说什么，可是对不起好没用，宋御不想再说了，没有一意义，但他无限的愧疚心理要怎么去填补？他只有这一个办法，只有一个烂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