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稳的，”程砚说：“过两天就知了。”

“过来，张皓要表白。”赵一白把包厢里的程砚叫来。

程砚被沈韵拉过去，加了他们的网球活动。

带过他们的老师也在，不过老师们吃完饭，拍拍照也就走了，后面是学生自己的时间，老班留的比较久，问程砚在考场上的发挥。

后来老班一直问他怎么想通的，程砚说是有人的提，他才慢慢想通的，老班说那人确实厉害，程砚心想，如果老班知那个人还是他带过的学生，会有什么样的受呢？

在车里，有谁提了句聚会的建议，说是好不容易考完了，最后一次的聚会，每个人都要到场，没有人反对，这场聚会定在了当天考试结束的晚上。

“程砚！”沈韵惊叫一声，冲不远的程砚挥手，程砚真是拿她没办法，抬起手挥了挥，算是回应。

张皓是在大广众之下表白的，照他们的设计，是先唱一首歌，等张皓唱完给李笑笑的这首情歌，再把所有的声音关掉，而他和赵一白则负责送上张皓给李笑笑准备的玫瑰。

考的那两天，时间过得很快，在回去的大车上，老班问大家发挥的怎么样，有人说这两天我爸的带有用了，有人说还行，车厢里闹，笑声一片。

想到这件事，程砚满心喜，当下的氛围太好了，很适合表白，大家都沉浸在一片伤里，应该会比往常的表白要有可能一。

，还没接近呢，就听见一阵笑嘻嘻的声音，酒店里不止他们学校的人，其他学校的也在，但好像都混在一起了，大家伙打着网球，聊着天，烧红的云霞漂在上空，球场的影充满了青的朝气。

程砚没有打过网球，因为机会不多，但这个运动也不难，只是蛮消耗力的，从一个人打，到两个人合作，再是男女混合双打，这场网球受不错，有意思的，玩了半个小时，程砚到底是记得正事，在别人越来越上的时候，他掐着回去。

老班走了以后，程砚和大伙去了唱歌的地方，有人担心考试成绩，玩都玩不好，每个家给的压力不同，而程砚的压力全都来自于自己。

现在只需要静等成绩。

“你是步最大的，我看着过来的，”老班说：“很有毅力，得持，这份心难得。”

张皓对李笑笑的心意，在班级里是人尽皆知的事，李笑笑自己应该也有些风声，但不知她怎么想的，在张皓张的表白之后，李笑笑并没有，说暂时还不想谈恋，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

但他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发挥，他只是在静待一个准确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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