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笑：“对，所以不想放上去，谢谢你。”

“大学吗？”

“上海的？”

程砚拿掉耳机，抬望着她。

女孩不知从何而来的一句话：“我还以为你有女朋友。”

女孩猫着腰，低声请求：“你好，那个……我想跟你换个位置，我可以坐里面吗？”

“你是去上学的吗？”女孩问，她并不确定前的人多大。

程砚侧眸：“嗯，今天第一天报。”

她没有说觉得你长得这么帅之类的怎么没有女朋友，萍相逢，太过表面的话有可能让人觉得肤浅。

程砚轻轻了。

女孩说：“你有女朋友吗？”

程砚把箱放上去，28寸的行李箱里不知放了些什么，沉的，程砚放完后坐下来说：“真重的。”

“复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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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女孩将箱移过去，她的箱有大，脚边放不下。

“没事给我吧，你放在边坐着也不方便。”程砚说，女孩犹豫后了，把拉杆递给了程砚。

女孩余光打量着旁边的男生，目光小心翼翼的，车站里有很多素未谋面的好看的陌生人，但是对旁边这个男生，她还是很有好，可能因为他帮了自己，总之人温柔的，长的也是那很少见的净，脸上什么也没有，微，睫羽纤长，扑面而来的是的青气息。

“哪个学校？”

程砚，移了过去，坐在哪里都没有关系，他并不会在这个位置上停留太久，还有半小时，他就要到达他的目的地，见到想见的人。

“对。”

“我帮你放上去吧。”程砚看了她的为难，他发现女生总是不喜把箱放在上面，能拎着的就拎着了，一路上看过来好像是这样。

女孩扶了扶镜：“好厉害啊。”

“不用了，太重了，我挤一下。”

在很多人的刻板印象里，总觉得学习好的人长得好看的不多，而程砚就是那个让人琢磨不应该是哪类型的学生，他看起来像是听话的那一款，因为面相端正，净，神温柔澄澈，但他的材条件很容易被误解为育生，比如打篮球的，或者育特别好的那。

程砚摇摇。

“没事，待会到了请人帮你拿下来就行了。”

他，但是脸看起来好小，很像中生，规矩的发型搭在致的面颊上，一看就是学校里听话的那一款，女孩并不知自己是在误判，不知旁边的男生曾也因为打架而住过院。

程砚对她笑了一下，没有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