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我的吧，”宋御打着方向盘，解释：“我爸不开这个。”

宋御发现了他的目光，忍不住笑了声：“看什么？”

他为了考上复旦，付了不少的努力，说实话宋御很惊讶，当程砚第一次向他报告成绩展的时候，到后面总成绩来的时候，他虽然为程砚兴，但也有些懵，努力两个字并不足以概括这么疯狂的展，程砚拥有大的毅力，那是现在想起来，都让宋御觉得恐怖的实力。

他的手撑在程砚的上，在他手掌下的程砚，微微眯着睛，像一只温驯的猫，勾笑了笑。

“我收回之前对你的小视，”宋御有而发，时不时偏过看一副驾驶的小脸，“我不是说过你应该去追寻自己的路吗？我之前觉得你不适合篮球这个职业，原谅我，是我坐井观天了，现在你让我敬畏，崇拜，程砚同学，你很厉害，什么都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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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转过去，想问那你爸开哪个？但他作罢了，转过去后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宋御，带着研究的神，不放过他脸上每一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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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是个诉苦的人，平时宋御给他打电话，他是什么也不说，现在不一样了，见到了人，难免要跟他告告状，告告那令人夜不能眠的思念。

吃过饭，宋御带程砚回学校，拿钥匙，认路，办理一些必须的资料，程砚的运气好，分到了双人间，相比于多人挤在一起，这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一个好的寝室环境，是好的大学生活必不可少的条件之一。

“很累吧？”宋御猜也猜得，两个字概括了程砚这一年的生活，“学弟。”

当放心。

“想看你，”程砚歪着，靠在椅背上，神情脉脉，“你知这一年我怎么过得吗？”

“你男朋友很厉害吧，”程砚拿下宋御的手，扶着他的手腕，了件刚刚人太多，他不好意思的事，他吻上宋御的侧脸，并低声说：“别转，看路。”

一个公寓里三个小间，中间是一个宽敞的客厅，他是D房，程砚不是第一个到的，但跟他一个卧室的室友还没到，床铺和柜都是空的，客厅里有人在乒乒乓乓地收拾东西，程砚则只是把箱放在了屋里，并没有开始着手准备。

“谁的车？”程砚打量着这辆黑的陆巡，拴着安全带，车的内结构蛮奢华的，比老爸那一辆看起来要贵上许多，他不是特别了解车，但很多东西看外形也知价格不菲。

他觉得宋御变了，可是人还是那个人，面相还是那个面相，找不哪里变了，但就是让程砚觉得不一样了，是因为分开太久了吗？他每天夜里回忆起宋御的样，在见到真人的时候，那些虚假的幻想被击垮，无法和真人相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