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记得宋御那会的态度，想来觉得生气，幸好还在一起，否则他会成为宋御的第一黑粉，当然，开玩笑的，他不舍得，也听不得别人说一句宋御的不好。

宋御的眉本是锋利，可是藏在锋利之中的情却缓解许多的尖锐，他的鼻梁蹭在程砚的肤上，温的手抬起，盖在程砚的侧脸，仿佛周围没有人，他环着他的腰，抚着他的发丝，在程砚耳侧诱哄，说了句夜里令人血翻的话：“我想要你。”

“害怕吗？”宋御的手面碰着的脸，铺上的人偏着，被抓在手里的床单在表明他的心情。

程砚的额抵着宋御的下，他的腰被宋御的手缠住，周围有谁没人关心，他们是难舍难分的恋人，经历的波折不算多，但在一起却恍若隔世。

可怕吗？这样的心理，这样的话语。

程砚抬起，氛围正好，情话，情人，情意，听了，在了，许了。

夜里九。

也许这才是今夜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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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话已不足以描述他们对彼此的心意，炙的缠，方才能缓解他们如中了毒一般的火心意。

也许他们就是疯本，从见到彼此的那一刻，就全心地扑了上去，不想去问结果，只想追求过程，追求那份心意相通，我你，你回馈于我的过程。

脚上停了下来，程砚的鞋尖撞到了宋御的鞋尖，他听着宋御切地喊了声他的名字，“程砚。”

谁又能得知呢。

翻来回味，争吵本并不好，可是刻骨铭心的争吵，是谁也无法轻松抹去的记忆。

程砚抱着宋御的腰，把自己贴他的怀里，在他怀里低语：“我给你。”

“那次不是你没放手，是我没有放手，”程砚追究了起来，“还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月正温柔，星空上挂着被碎了的钻，清风与枝叶密语，汽车在陆地鸣笛，房间里人影缠，窗帘微微浮动，似乎想盖住羞涩的脸颊，可惜被另一人完整地看了去。

不，一也不可怕，对程砚来说，那比哪一句情话都来得有力，动人。

宋御发现，程砚不止是毅力大，还是一个百折不挠的人，在喜他这件事上，他从来都清晰，迷茫的是自己，曾差辜负了他的一番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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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御理亏，却还能笑得：“对，是你定地选择了我，是你给了我勇气，这份功劳归你，所以，我想表达一下我的立场，想回报一下你的定，这个方式就是，我将以变态的方式你，不自己以后会不会死，病情会不会好，发什么疯，成为什么样的野人，我也要捆着你，绑着你，求你继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