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算是原谅他了。

去，没多久就吵着困，要睡觉，宋御把电视机关了，让他睡觉，他不愿意宋御离开，非要这么躺在人上，宋御倒是没话说，自己造的孽自己有责任承担一切后果，他当他的枕，当他的床垫，抱着程砚，让他躺在自己怀里睡。

宋御收双臂，压在他肩上说：“我以后一定克制。”

“跑了一路，”宋御说：“在网上不好买，而且这伤有特殊，我自己跟药店的人说清楚比较好。”

宋御笑一声，把他抱回怀里，他能切实地受到程砚是真地在害怕，昨天给他留下的影不小，看来以后真的要适度了，宋御哄：“骗你的。”

“早上去的，”宋御把药抹在他的伤，他手上尽可能地放轻，怕痛了人，“你那会还睡着。”

宋御轻笑：“这里也是咬的？掐的？”

程砚松了一气，坐在宋御的怀里，握住他的手臂说：“不要用这事吓我，我会当真的，昨天晚上你很可怕，真的，我到现在都缓不过来。”

他站不稳，被宋御扣住腰，站在床边，抬起双手，让他上药。

到现在也是心有余悸。

程砚把这个梦跟宋御说的时候，宋御倒是沉默了好久，程砚不由得皱眉，问：“你不会真这么想过吧？”

“有什么特殊的？不就是血了吗，”程砚：“都是你咬的，掐的，待，哼。”他的哼声里都是责怪跟计较。

程砚打掉他的手，白警告他：“别摸。”

“什么时候买的药？”程砚问。

“你……嘶，”程砚下疼了起来，伤还没好，他过于激动的动作牵扯到了伤，程砚闷哼一声后：“你别吓我。”

之前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不会害怕，真到了这个情况恐惧心理还是有的，宋御失控起来本就不认人，他昨天真的以为自己会死，会见不到今天的太。

他把自己折腾的那么惨，程砚才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他，就要作他，一会要这个一会要哪个，宋御都得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这样他心里才好受一。

“在楼下吗？”程砚问。

到了夜里，程砚勉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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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御上睡着，到傍晚被梦惊醒，他了一个可怕的噩梦，梦里的宋御和昨天夜里一模一样的神，好像要死他一样，他手里拿着绳索，铁拷，要把他拴起来，而自己则被扒的衣衫不整，摇着求他不要，结果被宋御抓住脚腕拖了回去，后面惨烈的简直就是SM的现场，任他怎么哭求，宋御都当听不见。

宋御抬起他的下，沉默后：“我说真的你会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