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知。”

“有溜冰场和篮球馆，每一层都不一样，你们看一下自己想玩什么。”程砚指着电梯里的导视牌。

曲滔若有所思：“那也成。”

“没有，他说好像要跟上一届一起军训，上一届也没军训之类的，总之他们学校的安排七八糟的，我也不是特别明白。”

“结束了，刚结束，”程砚指着自己的脸，“真的很黑吗？”

曲滔才不什么以前不以前的，他负手而立，看程砚风姿不减，问：“话说回来，最近有参加什么比赛吗？怎么想的呀？”

程砚如实回答：“没怎么想，不想职业的，之前去台协看过，好麻烦，又是裁判技术的，条条框框，我搞不来，个好算了。”

曲滔凑上来看闹，一看地方就明白了，笑：“我也想去这儿。”

“该你了，”赵一白提醒，程砚挥杆，赵一白看着他问：“你的想法跟宋御说过吗？”

“以前了。”程砚拿起球杆。

“台球吗？”程砚问。

“他们没有军训？”现在应该是军训时间啊，程砚想。

这并不是草率的决定，他是很擅长台球没错，不能忍受那些条条框框也是真的，他想继续下去也会是以个人的名义去打比赛，好就是好，程砚现在想追求一不确定的人生，他现在有无限的可能，他不打算把自己钉死在台球这一条路上。

“起码八个度。”赵一白毒，程砚不听，扭回去。

程砚疑惑地看着他们，去台球室？为什么？他不觉得赵一白喜这项运动。

到了地方，三人下了车，程砚在门买了冰沙，天气，凉的吃也好受，他们了竞技场，休息天的人多，喧闹声也大，程砚带他们坐电梯，上楼去。

“那他怎么说？”

“你们军训结束了吗？”赵一白问。

曲滔拍拍手：“待会儿换我，跟冠军打台球，我回学校一。”

也就这么跟着来了，跟工作人员之后，三人围着一张台球桌，赵一白拿起杆，摆着桌球说：“我们俩打一局。”

“考虑好了，正规的训练就算了，就算打，我也自己去打，不打算加什么俱乐。”

“那得多浪费这份天赋啊，你考虑好了？”

“他支持我。”话音刚落，一球袋，程砚继续挥杆。

赵一白抱着手在他旁边看了看，随后定睛下来，准捕捉到什么，他的手指了个楼层，说：“这儿。”

“嗯，除了关迪，他加的社团不少，后来事太多，打算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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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样。”

“对啊，还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