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站了起来，程砚跟着她，也一并站起，礼貌地说：“当然。”

许多有关于教育的书籍，接受了许多采访，对着镜自信无比的她，也会说「不适合」这句话吗？

在这方面程砚不会否认，宋御对他很好，比自己从前联想在一起会怎样，还要好得多。

“但他却喜跟我提你，”宋母想起来仍觉得幸运，“我和他现在关系近了，有一半是你的功劳，有时候我真不敢想象，他没遇见你，我和他会有多糟糕。”

宋母带他离开了客厅，到一间小房间里去，那是一个完整的书房，没开灯光线有些暗，几乎是一个密闭的空间，没有窗，室内堆着许多的书籍，从历史到科学，从人文到天地，中海外所有的著作都在里面。

程砚低下，两手叠在一起，等待宋母缓解情绪。

她若有所思，恐怕又是想起了不好的过往吧。

“这是我教育宋御，在他上用过的方法，心得，他反应给我的结果，我把它编成了一本书，在市场上的销量很好。”

“他人一直冷的，你和他在一起应该觉得，”宋母：“他小时候目的心就很，到有些缺乏共情心理，对边的人都淡淡的，这两年还好些，我想应该是认识了你以后吧。”

程砚抿抿。

程砚温声说：“嗯，他对我很好。”

“光说我了，说说你吧，”宋母：“怎么样，跟宋御在一起还好吧？”

“还没说。”程砚已经想到了结果，“我妈……可能会有些意外。”

“我没有那么厉害，”程砚想起谭婷婷那件事，他信他中的宋御才是真实的，“他并不冷，只是喜把很多情压着，不喜提而已。”

宋母叹气，随后又恢复她的笑意，问程砚：“你跟他在一起，你父母同意吗？”

“意外还好，我只是怕他们不能接受，”宋母说：“你们家跟我们不一样，我也不是特别开放的人，刚开始听到你们在一起，我和他爸爸也不是特别能接受，但是我和他爸爸亏欠他很多，不想再奢求什么，只希望宋御以后能跟我们亲近一，以后过得开心一，喜的是男孩女孩，都没那么重要了。”

“他真地很喜你，提起你的时候睛里都带着笑意，”宋母长叹一气，“你不用害怕我，也不用张他爸爸，我们还要拜托你一件事，能跟我来一下吗？”

宋母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来，那已经落了灰，她葱白的手指轻轻拭去尘埃，里无限哀伤，“这是我以前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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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走过来，接过宋母递给他的书，看见了书封上的「教育」二字，下面署着宋母的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