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哪儿了？”窗一关上，伊冯立刻兴师问罪。

不知为什么，这句话让伊冯到一丝微妙的不悦。她对格丝的答复毫无意见，但格丝的语气实在有些让人压抑，原来她刚刚面帮她赶走娜并不是于什么好心，也不是刻意要用命令的语气压娜一……不知是不是她太了，伊冯总觉得格丝和她说话的时候好像变得更冷傲了。

伊冯不动声，“我知了，谢谢你。”

她反手关上门，无语地盯着刚刚不知所踪的人。

寒风席卷，伊冯脸惨白地摇，“当然不是……”

伊冯一推开门，正好撞见窗边两偷偷摸摸的影。

“龙类竟然允许自己的仆从这样走人类的领地……是你自己要求的吧？”

“因为我是人类。”

“怎么了？去转了转。”狄维恩拍了拍上的雪和尘土，“我看你跟斯沃德家那个小不是洽的吗？闺谈话，我一

偏偏伊冯站着一动不动，双手抱臂，嘴撅着。

“抱歉，但我真的很想知。”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动听，但说的话却让伊冯心凉透，“你的血也是金的吗？”

狄维恩看到了门后的伊冯，连忙朝她挤眉。

“抱歉，你当然不是它的仆从。”格丝依然在笑，“可是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呢？你已经被龙带走了，为什么还要回到人类的领地？”

“失陪了，伊冯小。我们晚上见。”

她微微睁大睛。

更让她觉得不适的是格丝的目光。

格丝居然朝她歪了下，只是她的脖纤细修长，歪的样十分诡异，像个被线控活人木偶。

狄维恩悻悻，只得自己爬上来。

伊冯张地抓住衣摆，下意识退后了一步。

格丝朝她大步走来，步伐笔直，看上去并不准备让路。伊冯只得往侧面退开一步，让她从自己刚刚站过的地方迈过去。

探究的，审查的，兴奋又轻蔑，视线从上到下严密地扫遍她全，仿佛她在格丝里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从未见过的龙。

格丝忽然对她微笑起来，两边嘴角上扬绷。

伊冯摇了摇，“相比起龙，还是人类的喧哗声更蒙蔽心灵吧。”

格丝冷冷：“到了晚上你会知的。”

伊冯只觉得莫名其妙。她开始失去耐心了，这个把她从娜那边解救来的女人看上去并不正常，血统复杂，份不明，看上去对自己或者龙有些好奇，话语里透诡异。但她还是仔细想了想，回答了格丝的问题。

“是吗？和龙在一起久了，你还分得清你是人还是龙吗？”格丝语气嘲讽，“人类要如何在龙的咆哮中听见自己的声音？”

狄维恩整个悬在外面，正费劲推着窗，他一只手撑着，手腕使不上劲，只能勉力推开一半，黑龙从他背上下来，夹着翅膀从隙间挤来。

“我不是龙的仆从。”伊冯的声音微微颤抖，“而且是国王邀请我来的。”

肩而过的时候，伊冯又一次看见了格丝后的那名侍从，他整个人藏在大的斗篷里，令人看不清面容。

格丝的笑容消失了，她不笑的时候，面容像是被冰冻住了，僵地几乎不像一个活人，“如果你能一辈都活在龙的保护下，那就永远都不要靠近人类。龙不是人类，人类也不是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