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王作为群龙的始祖和龙类至无上的王，是我们这门课的主角之一，也是先代龙史中第一位场的角。”瑞恩先生神肃穆，“很遗憾的是，这位龙王和其他三位冠位龙王一样，在历史上并没有留下自己的名字。但也有学者猜测，龙王们为了维护统治，选择把自己的名字掩藏起来。这个猜测最大的佐证来源于灵的古书，灵作为第一个诞生的人族族，携带极的力，由此获得与龙王对话的资格。”

渡鸦似乎是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睛依旧盯着瑞恩先生。他把书翻到最后一页，飞快地写下一串时代的名称，然后把自己的书推向伊冯。

对方没想到自己一番话能得到瑞恩先生的青睐，喜望外地报上自己的名字。

伊冯。

“其实，退一步来看，这些次龙的行为，和四十七日勇士又有什么区别呢？四十七日勇士是成功的，他们为人类开辟了全新的纪元，燃了人类希望的火炬。那些死去的次龙虽然失败了，但是它们何尝不是另一个‘四十七日勇士’呢？黑龙王通过杀害臣来镇压它们对法的渴望，威慑其他蠢蠢动的龙类，或许这是它维护统治的必然选择，但私以为，在足够久的时间之后，群龙的反抗会得到后世的认可。”

瑞恩先生面喜，“这位先生说的非常好。虽然龙类的历史给这些次龙冠上叛者的衔，但它们的勇气和人类并无二致。我很喜你说的——‘但它们何尝不是另一个四十七日勇士’，你把对龙史和人类史的理解联系起来，这是学历史非常重要的神之一，我们学历史何尝不是在学一可贵的神呢？先生你的名字是？”

“现在大家主要把历史分成旧纪元和新纪元，他们的分割是起期。”他了两个写在最前面的词。

渡鸦凑到伊冯耳边，“我不信。”

伊冯缩回去，继续记笔记。

一直以来它很少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它带她去各各样的地方，教她各各样的法，让她亲去看，亲去受，伊冯以为它只是想引导她用自己的睛去认识世界，而不仅仅是从它的描述中。

他局促地看了看四周，“我说完了。”

他顿了顿，瑞恩先生频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这次渡鸦没有直接解释了，“下课说。”

“……在群龙纪元发生了有详细记载的最大的一次龙类内叛，就是我们耳熟能详的群龙祸。但据龙文的描述来看，早在真龙纪元以前，龙类还发生过更大的战，但因为某些不可抗力因素，龙类留下的许多记载已经被摧毁了。所以在灵诞生以前的世界，是残缺不全的，人类很有可能永远都无法了解了。”瑞恩先生推了推镜。

这就是……它不愿意讲给她听的事情吗？这就是它不愿意她离开的原因吗？

“在群龙祸中，前后有超过一千只次龙先后参与来，它们想要打破地位的限制，于是向黑龙王的权威发起挑战，要求获得更的法权能。但令人痛心的是，它们的下场都悲惨至极。所有的叛者都被黑龙王以极刑惩治，它们的骸骨有的在海中沉睡，有的在冰川中冻结，还有的在龙焰中燃烧了上千年。”瑞恩先生威严地扫视整片教室，“你们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或者说，你们是否认可这一千次龙的法？”

伊冯问渡鸦，“怎么有那么多纪元？”

来这里上学的学生果然都有洁的个，大家不约而同地为这段优秀的回答鼓掌，只有伊冯一个人低下缩在椅上，她觉得更加难受了。

但时间久了，伊冯会发现有的事情它绝不提，原来它只是在一遍又一遍地抗拒她的好奇心，冷漠又顽固。

然有些闷气短。

伊冯摇，“我也不信。”

瑞恩先生端着书本走下讲台，他站在过中间，更加清晰的声音传伊冯的耳朵。

“旧纪元被人类区分成四个分，开端是迪伏龙纪元，之后是真龙纪元、群龙纪元，最后是远征纪元。远征纪元是人类专门划分来的，你在灵和矮人的史书中是见不到的。”渡鸦的语速飞快，讲到哪儿到哪儿，讲完后他把这一页纸直接撕了下来，留给伊冯。

伊冯又凑向渡鸦，“为什么灵诞生以前的就不能了解了？”

“黑龙诞生的源已经无法追溯，作为最先诞生的真龙，它掌握的法超了人类现有的认知。作为这个世界最早的统治者，它没在所有的史书当中，世界也遍布了黑龙王统治的痕迹。黑龙统治的时代从旧纪元开始，在新纪元结束，但有一分学者认为，黑龙王真正统治的时间只截止到远征纪元之前……”

一个学生站了起来，“次龙的智慧程度远超人类，它们这么一定是权衡了各项利弊，才决定挑战黑龙王。我们人类站在旁观的角度无法评论对错，但如果站在次龙的角度，它们的一切行动都是为了获得更的法权能，这是龙类与生俱来的追求，这也是人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