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他之所以会觉得案情扑朔迷离，是因为自在一既定的假设状态下。

“属下一路通过查访信息，确定购买南蛮白藤的三位贵人是齐王李象、内侍监郑介、左相陈良辅。当时属下觉得内侍监郑介的嫌疑最大。毕竟他本就是南蛮国人，理论上讲和大周帝国有血海仇，如果想要复仇也有足够的理由。可这个时候陈良辅竟然突然前往终南山，引得属下怀疑。一路追查过去，果然在终南山一观里发现了教的踪迹。”

...

冯昊这么一说，赵洵就如同拨云见雾一般。

“可是冯大人，即便到现在属下也有一没有想明白。巫蛊师可以纵蛊虫侵人，但是教中人更多是赶尸人。如果说陈良辅勾结的是漠北蛮族和教的话，他是怎么利用蛊虫控制贺川的呢。”

害。整个线索串在一起十分畅，但就是因为太畅了，属下便起了疑。”

“本官这就面见圣上，此案也该有个了解了。”

陈良辅也是利用这一步步的把赵洵引向错误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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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最后赵洵棋一着，将陈良辅拿了。

就像是他看到了郑介的履历，本能的觉得郑介更可能和南蛮巫蛊师有联系一样。

赵洵心他现在不仅有正二品修行者的师父，还有一个超越品级存在的钦天监监正义父。

赵洵慨：“随后，御史台突然手，而御史中丞王适之又是陈党骨，属下觉得可疑便打算查一查王忠益和陈良辅，谁知案牍库突然失火。这明显是盖弥彰，随后冯大人请来李淳风李长用观心术查了内鬼贺川，可惜贺川暴毙于衙门中。一开始属下认为贺川是服毒自尽，后来发现他是中了蛊毒，自此认定这和南蛮国巫蛊师有关。”

听了这么一大通，冯昊微微颔首：“如今看来，陈良辅最后之所以突然现在终南山，应该也是经过思熟虑的。他知你查案的能力太，再查下去一定会纸包不住火，所以刻意引诱你去终南山追查，就是想要通过教之手借刀杀人。只是他没想到你有一个正二品修行者的师父。”

“所以属下之前看到的都是陈良辅刻意营造的假象。他一开始只是想要搬倒王忠益，大概是因为王忠益不听话，而朔州又卡在中原和漠北之间。陈良辅大概是怕他和漠北蛮族勾结的事情败，所以想要除掉王忠益，随后安一个自己的亲信。可后来事态的发展超了他的预计，所以他安排御史台预，发现无果后只能顺推舟制造幕后黑手是郑介的假象。”

把所有线索串起来后，赵洵无比的清醒。

“这个简单，两者并不冲突。像陈良辅这样的人，完全有能力和漠北蛮族以及南蛮巫蛊师同时联系。说不准他的府中就有南蛮巫蛊师门客。只是他和南蛮巫蛊师的联系肯定没有和漠北蛮族以及教的联系那么。”

当然，吴全义这样的者哪怕是在长安城也不多见，陈良辅失策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