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送与皇太，听候差遣。

他诺诺不敢言，梁九功冷笑两声，方：“小六儿啊，你如今年岁渐长，这心也长了，不过总算没长歪咯。咱家当初能送你去东，为的就是你机灵却不，足见心地实诚，到如今……这实诚连咱家都不知是好是坏了。”

“不说前儿去了一趟施府么？怎么，那样也好得很？”

他这般问，小六儿就明白是什么意思，想了片刻便：“这古怪非在一年，自儿拨过去后，每年逢太千秋，众臣朝贺的时候，太总是多饮一杯，说是以代故人。儿那时还当是为了先皇后，如今听老祖宗的意思，莫非是为着吉祥格格吗？”

“娘娘也好得很。”

梁九功使让他跟着自己绕过殿去，一面行一面：“找你来自然是有事，你却又多这个嘴。咱家问你，这几日太殿下可好？”

梁九功唾沫星都吐了来，恨铁不成钢一般的戳了戳六儿的脑袋，半晌咬牙低声骂：“糊涂东西，这等谣言岂能真！吉祥格格的诞辰，那是两太后亲自说的，与太同时，这么多年过去，谁敢妄议？偏你嚼，正经的该打听不去打听，专一在这上下功夫。”

梁九功摆摆手，并不怪罪他，只是叹气：“这样也好，咱家知你忠于新主，却也不会为难你。只是今儿御前闲谈，陛下问起一桩旧事，你的晚，想必不知，等咱家告诉了你，你再留心打听打听。”

梁九功想了想，也知事情棘手，忽忆起太千秋正在五月，就问他：“今年东千秋节，有什么古怪没有？”

六儿再不想他叫自己来为的这个，忙了几下，才似反应过来：“这事儿真的假的啊？”

他语带机关，小六儿登时就明白过来，青红着一张脸愧：“儿不敢。”

梁九功微微松气，太千秋亦是先皇后崩逝之日，皇上素来不喜那日张灯，又为着太心，所

为避嫌疑，寻常他并不与六儿亲近，除非遇见，方说几句好生谋事的话。六儿也奇怪无端端的为何梁九功叫了他过来，于是请安后就问：“老祖宗找儿来，可有事吩咐？”

“那就是了。”

小六儿面上带笑，心里却唬的扑通一。太妃一事，乃太后密旨，连太都是瞒着的，却不知乾清那里从何得知？

“老祖宗耳目通明。”

小六儿让他训的不敢吭声，直等唾沫星散了，才：“是儿多嘴了。但是，这话里足足牵去两个不能说的主儿，可教儿向谁问去呢？”

小六儿笑：“殿下好着呢，自圣驾回，无须太监国，殿下便可歇一歇了。”

“呸。”

“太妃娘娘如何？”

“咱家还没说，你妄自托什么大！”梁九功横眉斥他一声，见他敛了神气，这才将时人盛传的皇后转生为吉祥格格一语，低声告诉了他。又，“咱家猜着太那边定是不知的，不过其他人知不知，却不一定。本不是什么大事，君王心里惦记，你就费神问问。不过，也只能是问问，千万别将吉祥格格的名讳说来东的霉。”

“老祖宗只说，儿无有办不到的。”

他这话说的也对，吉祥名讳不能提，先皇后名讳自然也不能提，没没脑，却让人怎么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