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觉到自己的后背上，有两灼的目光在跟随，刺痛她后背的神经，牵一而动全。

“但是，我们今天的约会还没完，这是你答应我的，不可以反悔。”他的语气又忽然一转。

关守恒心瞬间染透酸涩，原来现在的她，已经如此懂得世态炎凉，在监狱医院这地方，沈眉那样的人，既是病人，也是犯人，看护如何对待她，全凭良心而已，没有谁会认真追究苛责的，而她偷偷钱给看护，只是希望对方对自己的母亲好。

她心中一，下意识地想要甩开，可他却更用力地将她握。

明白，她的意思是，人的一生，就好像是在走路，中间会遇到很多十字路，每次遇到一个，都必须一个选择，在情与亲情之间选择，在情与事业之间选择，而每一次选择，就意味着自己要沿着那条路走下去，就算中途反悔了，也回不到原了，因为时间不等人，就算回去了，那条路上的风景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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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所有人都会觉得她现在这个样，是步了，是成熟的表现，可是他不这么认为，他觉得她可惜了，他不想要她变成这样，他想要原来那个她！

她暗暗咬，脚步却没有停，只是更努力地直背脊，让自己看起来更一些。

“因为，我们之间的已经过去了，不应该再有任何牵扯。”她幽幽地说，他们之间的，不只输给了时间，还输给了命运。

“关守恒！我只是想给自己再保留最后一自尊！我想在你的记忆里，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如果你真的想帮我，那就再也别来打扰我……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曾经，她任何钱，睛都不必眨一下，现在却必须计较每一块钱，因为每多一块，她就可以为母亲换来一分更好的照顾。

“……”

“薄荷，你不要再一个人苦苦支撑了，我真的可以帮你，帮你先把债务还了，然后你还可以重新去上学……”

“失不失望，是我的受，由我决定！”

“谢谢。”她趁人不注意，从包里掏一些钱，给看护，然后快步离开。

他不甘心，更不忍心，于是快步上前，追上她的步伐，大手一扣，牵住了她冰凉的小手。

实远远于其他小组成员，可是她从来没有抢过任何风，一来是因为她不想无事生非，二来，她是在自卑，因为她不像是别人那样拥有学历，不像是别人那样拥有足够多的经验，所以她只能选择脚踏实地，选择默默努力。

他的一阵疼，沉重地了下，“明白。”

“放心吧，薄小，我们会的。”

关守恒望着她那单薄却又直的背影，一烈的情在臆间涌动着，她的影是那么纤细，那么孤单，那么令人心酸心疼，他却无能为力？

她是说，人生之所以珍贵，在于它不能重来，一旦选择了，就无可替代，也不能后悔。

怪不得她要一个人那么多份工作，怪不得在茶餐厅的时候，她餐时那么小心翼翼。

她没有任何考虑地摇。

***

薄荷又去病房看望了下沈眉，确定她安然睡着，医生还告诉她，沈眉刚刚醒来后不久，情绪不宜太过波动，所以如无必要，她最好暂时先不要再来医院了，免得引起更多的不必要的麻烦。

校园港

她怅然地苦笑，“明白就好……”

“那就麻烦你们，好好照顾她。”她对两名看护拜托说。

“没有过去！就算时间和现实把我们分开过，但是我们现在又重逢了，我们可以……”

“为什么不接受？”他不懂她到底在持什么，“既然你不恨我，那为什么不能接受我的好意？”

“不可以！”她打断他，莹莹的泪眸，映着他的脸，“关守恒，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薄荷了，你也不是以前的关守恒了，还记得我们刚刚去茶餐厅吗？其实我好不舒服啊，我觉得每一样东西，都那么奢侈，我吃得很不安心，这样的我，跟以前怎么会一样？现在的我，只是大街上那最最平凡的女人，你会失望的。”

她微微愣住，数秒后，才无奈地，“好，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