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还在激烈的讨论，陈琦把领导的意思说了，“既然是这样，我们是不是可以也找几个专家参与你们的活动？”又怕专家不兴，他笑着说：“众人拾柴火焰嘛。”

陈琦急的不行，一再追问应该怎么分真假。

陈琦望着他，认这是他们这次的负责人，在国内有地位的，被业内成为“谢阁老”。

他也只能和自己领导抱怨一下，想发照片给君显，却发现他们这边本没有。而双方也不来了，似乎就这样僵持下来，他这时才明白过来，也许对方，并不一定要通过他们。他想到对方不知正在国内如何筹措资金，然后上亿，买这些不知来路的东西，就觉得心疼的要“胃痉挛。”真是彻夜难眠。

君显迟疑了一下，才说，“这东西，品和普品，更是难区分，一件东西背后，有庞大的知识系支持，三言两语本说不清。简单来说，真正的品，应该是文明的产，如同古玩，以前玩的是古人赏玩的华。——像你刚刚说的那些汉代的陶俑，多是陪葬品，像这些东西，既然是陪葬的，那么应该都是土的文，到这边一定是通过非法渠。你们要注意。至于青铜和古瓷……实在太庞杂……”

谢阁老自然不兴，领导的权利被质疑，专业人士的专业被质疑，都是一挑衅，会议不而散。

果是被他们以非法渠从盗墓贼那里买来的，那咱们这样，是不是助纣为？”

陈琦低，想着领导就是领导，说话就是不一样。

还好，几天后，事情忽然发生了展。

一个说，“这样怎么可以，你这样说，是质疑我们专家的专业平。还是觉得我们的鉴定条件有局限？”

一大早，领导就告诉他，“对方打电话来，同意咱们也邀请专家组，参加他们的这次回购！”

他略犹豫了下说，“其实古玩鉴赏，我也不是很通，还不如我女朋友，古瓷青铜这些，是她的项，如果不行，你发几张照片来，我让她帮你看看。”

“最近看来真的了许多功课。”领导笑着拍他的肩，“我都不知研山铭是什么。走——去和他们说说。”

可是找谁缴获？怎么缴？

陈琦挂了电话，心事重重，其实他觉得，如果真的是对方通过非法渠来的东西，为什么脆不缴获了拉倒！

既然动了负责人，陈琦的领导连忙接过话，“当然不是这意思，只是对鉴定这行，我们都是门外汉，但既然要求大使馆面，我们自然也应该有几位自己的专家，这样才能现大家共襄盛举的诚意。”

陈琦会议之后就给君显去了电话，现在总算知对方要买什么东西，谁知君显一听，要买的是青铜和古瓷，就许久没言语。

却没想，那些专家立刻都沉了脸，好像受到极大的侮辱。

俩人对视着，陈琦说：“如果咱们这边，也让找专家席就好了，——其实这事本来就是他们求咱们来帮忙，咱们不能什么都不知，他要通过咱们大使馆搞这次回，咱们就不能完全不了解内情，跟着他们开几次会，然后东西回去了，万一又和曾经买的那一样，回去被说存疑，那可丢脸丢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