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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更甚,叶璟和不等她适应,又挤了根手指进去,并着来回缓捣,研磨过紧致的每一寸内里。
花径吃受不住,吮着粗指吐露出更多的春水,连同叶璟和的掌心都打湿了。
撒谎,叶璟和哼道:你下头的那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没有苏莞尔强撑起涣散的意识矢口否认,下一秒就被叶璟和抬起了身子。
她隐约知道将要发生什么,那团火热隔着裙摆,烫得她发颤,太大了吃不进去的
可以的,上一次在车里,不也吃进去了么?
叶璟和还敢提那次!
那次叶璟和出差回程,苏莞尔正好有空,就说要开车去机场接他。
飞机稍有晚点,苏莞尔便先去了地下停车场,发送了位置信息等叶璟和过来。
哪知这厮一上车,禽兽行径就控制不住了,抱住苏莞尔便是一通铺天盖地的热吻。
苏莞尔晕陶陶的,毫无抵抗力地只能任叶璟和鱼肉。
还不等花穴湿润,男人就提了狰狞的阳物,硬是破开软肉往里头肏。苏莞尔吃痛,挺起腰身欲躲,却正好遂了叶璟和的意,掌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直朝他腹下撞去,竟是一口吞掉了大半。
那次苏莞尔羞得要哭,那一次的性体验真是叫她现在想起来都头皮发麻。
叶璟和接着苏莞尔的话说下去,那次,你爽的都失禁了。
不准说!
好,不说,我用做的。
话落,叶璟和便将苏莞尔的内裤扯落了下来,肉刃搡开流着水儿的花缝,一寸寸地抚平了幽里的褶皱。
唔!苏莞尔哆嗦着承受不住叶璟和的欲望,失魂地仰着雪颈哽咽,太深了嗯哈
叶璟和粗声闷哼,稍稍后撤了腰腹。苏莞尔当是他好心,吮咬着叶璟和的那处颤栗细喘。
可到底是苏莞尔太天真了,叶璟和怎会如此轻易地放过她。不待她适应,就又深重地挺进了湿暖的蜜穴,鼓胀的顶端甚至过分地抵在花心上碾磨,硬生生逼着最里头的小嘴吃下去了。
苏莞尔眼前发花,汹涌的欢愉倏然窜遍了四肢百骸,叫她飘飘然得不知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