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神，

“你好像不意外？”没有继续说安娜，班纳博士坐在吧台外侧，看看沉思的神，持续奔波作战到今天才有机会问：“关于洛基不在。”

斯塔克手一顿，旋即晃晃酒杯，看着轻的琥珀，“是有一。”

安娜低看看自己一黑连衣裙，这是她衣柜里最适合的一件，很少去店里，每季的衣服都是订好差不多的款式，直接送到住。

“那个不怎么观的，呃，在，现在就要？”斯塔克松开她，调整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战场不好玩，小朋友，有时候有心就够了，不是一定要参与。”

娜塔沙一瞧见，朝他们挑挑眉。

“我？没有，我是想……”问问这个女孩来自何方，和神域有没有关系，或者更简单一，是不是地球人。

“是来源。”安娜抬，略带疑惑地看着对面眨着焦糖睛，一边抿酒，一边看桌上件的钢铁侠，对刚刚在他上受到的“恐惧”到费解，甚至有一丝信念动摇的崩溃。

在她认知里，托尼·斯塔克这个名字代表的就是大，他不知畏惧，即使敌人曾将他打落神坛，也能凭借努力重新登，成为世界瞩目，自信而张扬的成就自己。

索尔停在原地，听见班纳博士的笑言：“你为什么对她兴趣？”

“小朋友，毕业典礼在隔。”斯塔克摸摸她的，在她旁边随意站着，手里着红酒杯。

“你们在说什么？”索尔笑着走过来，看看安娜，“斯塔克，我能借走她几句话的时间吗？”

“你跟队长。”斯塔克抿嘴一笑，仰喝光杯里的酒，拿过安娜的杯，视线越过人群，看着走到桌球台和猎鹰谈说笑的史夫，“跟他说了多少？”

这心不在焉的姿态不像“有一”，安娜看看周围，趁没人注意握住他手腕，只一瞬间便迅速松开。

楼下房间，安娜看着古木盒里安静躺着的手杖，上面遍布青黄腐蚀，金属结痂厚厚一堆，遮掩昔日光芒。

陷在对方怀抱里的安娜悄悄把手掌贴在他膛，隔着纯黑质衬衣，白芒驱逐那一层猩红霾，“手杖还在这里吗？“

班纳理解的笑笑，都没再提这个话题。

索尔神间略有茫然，随即笑着拿起一杯酒和班纳碰杯，“我不知，很复杂，不过此刻属于胜利的狂。”

斯塔克认真说“不能”，同时揽住安娜往外走。

可以这么说，于她而言钢铁侠凌驾神明，因为他定大的心脏无人可超越，最宝贵的就是这份，鼓舞她很多年的。

斯塔克放下酒杯转抱她，“你刚刚摸了一只价值亿万元的手，额外赠送一个钱都买不到的拥抱。”

安娜跟着队长过去，听他们随意谈，自己在旁边安静坐，正兀自发呆，面前凭空多一杯香槟，淡淡昂贵的男士香味从后笼罩。

现在她却看到他的恐惧，“您在害怕什么？我看不到您脑海的画面，但您，怎会害怕？”

虽然很贵，但成衣却不大好看就对了，她有沮丧。

安娜转看着旁人，不答反问：“您是不是有烦恼？”

“贾维斯尝试分析，这手杖打造材料很特殊，并非任何已知质。”斯塔克停在旁边看看，“这是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