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眨眨睛，把底眨下去。

但是什么。

“对，所以很累。”

“您说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你和队长，很亲密。”他佯作淡定，问完又觉不好，“别误会，队长人很好，如果你和他，我当然希望你能好，但……”

“可您是这么的，用尽全力不留余地，每一回都。”最严重那次扛着导弹虫差有去无回，已经突破自极限，义无返顾到可怕地步，她很难过，“您承担的，早已超过您应该承担，能够承担的，难您每一回战前就已经能保证自己安全吗。您永远朝着自我牺牲去战斗，而不是自我保护，对吗？”

风情场贵宾，世界中心的托尼·斯塔克居然在一个小朋友面前犯起疼，甚至有彷徨，立场是什么，说这些话总得有个立场，噢谢上帝有了，“看在我阅历丰富的份上，允许你在人生选择方面咨询我的意见。”

气氛过于压抑，他扯一个笑搓搓她肩，开个玩笑轻松片刻，“一家投一个，我还活着，你省省吧。”

“先生……我们只见过一面。”角伤痕以可见的速度愈合，她手指下到他衬衫领愈合颈窝那团青紫，声音很小，“也不是愉快的回忆。”

“我被人带走。”安娜收拢手指离开他颈窝，那里已经平如初，她了睛小声说：“对不起，我不知您回去找我，其实有怕您，嫌弃我手里人命……”

斯塔克一颗心窝不啦叽。

安娜蹭掉泪。

复仇者，可以，读完大学，去技术门，或者我的助手。”

等等，他都说了些什么，杀过多少人？斯塔克转，果然看到她垂不语眶泛红。

见她平静多了，斯塔克问：“谁带走你？”

斯塔克抿着嘴，眸底像是打翻了一罐蜂，焦糖。

他退回去揽住她，“对不起表达有误，我想说的是能力够并不代表一定就得使用，前提要能保护自己。”

“抱歉，我不

“噢honey？”斯塔克尾音轻扬，带着安抚意味，“完全没有据，我不嫌，Okay我很激你，别多想。”

“别用这神看我。”斯塔克拍拍她的，掉往拖拉机走，“说定，你在这里住几天，奥创了结接你回家。谈得愉快。”

为什么世界如此多的威胁，为什么灾难仿佛永无止尽。

“……我不知。”她如实回答。

安娜沉默，这样一句像是抱怨的话却没有抱怨之意，是明明很累也能撑住，或者说是本已经停不下来。

“是不太愉快，阿富汗炸个底朝天也没找到您。”斯塔克语气轻松，神却锁着她，等待回答。

是啊，我很累。

说完看看她神情，补充一句，“好歹我看着你长大。”

“斯塔克先生！”安娜快步跟上去拉住他的手，他停下脚步转过，她举着治愈光芒，抚摸他角伤痕，为打醒浩克从上百层楼陪他一坠到底，一整栋楼砸在上，即使隔着战衣也，很疼吧。

斯塔克：“我没说过。”

安娜默默看着对方脸上几条血痕——浩克发疯，团队重创，他孤一人去阻拦，没有援助，没有超神的，没有钢铁战衣的钢铁侠也只是一个凡人。

“去哪里？”